第一百二十七章 雙姬密議(1 / 2)

來到書房,早看見竹簡滿地,一片狼藉!

曦月大驚!急忙奔到放置寶石的壁櫥前一看,寶石已不翼而飛!

曦月急得掉下淚來!

翼丹略一沉吟,恍然大悟:原來酒醉之後見到的,並不是夢,而是那個處心積慮要奪回內丹、恢複“人道”的“北冥大巫”在作祟!

看到曦月著急上火的樣子,黎王輕輕撫慰道:“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不用太在意!”

曦月驚奇的問:“殿下知道盜賊是誰?”

翼丹沉吟了一會兒說:“這個盜賊,與我的一個朋友有關,與本王的前世也有牽連。不仙不魔,半人半妖。她曾經在去關西的時候,兩次接近我,試圖奪取寶石。最後一次在一個廟觀裏,被本王的飛劍刺傷!”說到這裏,黎王問曦月:“我的飛劍呢,你放在哪裏了?”

曦月咯咯嬌笑道:“你怎麼不擔心它也被妖精一起拿走了?”

黎王淡淡笑道:“因為我知道你沒將飛劍跟寶石放在一起!”

曦月用驚奇而崇拜的眼神望著黎王說:“殿下怎麼知道臣妾沒將它們放在一塊兒?”

黎王嗬嗬笑道:“倘若你將飛劍跟寶石放在一塊兒就好了!那柄劍是師尊賜給本王的鎮宮之寶。有飛劍在,妖女斷然不敢接近寶石!”

曦月恍然大悟!有些懊悔的說:“原來如此呀!臣妾在收拾衣服裏的東西時,看到寶石貴重,就特意藏在了壁櫥裏;還以為那柄短劍,不過是一件普通的防身之物,就把它隨意丟在盛雜貨的地方。沒想到它竟比寶石還金貴呢!”

說著話,二人走出書房,曦月去取飛劍和糖酥,黎王獨自來到偏殿裏。

裏麵靜悄悄的,並沒有看見上官、賀離和馮琳。

黎王問值守大殿的侍衛,他們都去了哪兒。

侍衛回稟道:“今早宮中的內官送糖酥時,順便傳下天子口諭:上官將軍與賀離將軍,一路保黎王殿下有功,著令進宮受賞!因為曦月姑姑傳話兒說王爺身體欠安,二人就沒有進內通稟。讓馮總管領著,跟隨內官進宮去了。”

郡王點點頭,在桌子後麵坐下。曦月這時取了劍來,黎王收在腰裏。然後對曦月輕輕一笑,說道:“現在諾大的王宮,隻剩下你跟我了!陪本王吃個飯吧!”

曦月臉一紅,說道:“越禮之事,臣妾怎敢呀!”

黎王似笑非笑的說道:“很快就會有宮內的誥命下來,給你一個不‘越禮’的名分。”

曦月將糖酥放在殿下麵前,順勢挨著他坐下,怔怔的望著他的眼睛,唯恐自己聽錯了!

這時宮女們從廚下傳過來兩碗蓮子羹,一盤湯餅,兩碟醃筍。

黎王喝了口蓮子羹,輕輕將酥盒打開,裏麵放著四塊酥餅。先取了塊給曦月,然後自己揀了一塊放在嘴裏。甜甜酥脆的味道,忽然勾起他對往事的回憶,他想起了母後親手喂自己吃酥餅的情景。眼裏瞬間湧滿淚水。

曦月正在吃餅,驀然看見殿下淚濕雙目,知道他是因為吃著酥餅,想起了原來隻養育了自己,卻勝似親生母親的王後。

十九年的父慈子孝,十九年的母子連心,陡然之間卻發現:原先隻是父王母後收養的落難嬰兒!

心何以堪,情何以堪!

曦月想勸慰他兩句,想了半天卻不知說什麼好!畢竟一個人的心結,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呀!何況他是王爺,以自己的地位說深說淺都不合適!

黎王傷心了一會兒,忽然感覺什麼東西在肚子裏作怪!一霎時口幹舌燥,思得酒來解渴。仿佛荒漠之思水源,大旱之望甘霖!一刻也等不得!

曦月望見殿下一副如忍刀割的樣子,懷疑是酒癮又發作了!急忙命人取來一壇子陳醋,對殿下說:“臣妾聽說醋可解酒蟲,殿下不妨飲來試試!”說著打開醋壇,倒了半碗遞給黎王。

翼丹接過醋碗,忽然一陣惡心,性情立時大變!隨手將醋潑到地上,揮手對侍衛吼道:“快些拿酒來!本王難道連酒也喝不得嘛?”

侍衛們麵麵相覷,一起把目光望向曦月。

曦月這下也慌啦!見殿下臉龐發紅,目眥盡裂,一時沒了主意!隻好胡亂的點點頭。一個侍衛忙轉身去到庫房裏,取出一壇米酒,給黎王倒了一碗。

黎王迫不及待的三口兩口喝在肚裏,又要侍衛倒滿!

侍衛急忙遵命,搬起酒壇給他滿上。

曦月焦急的對黎王說道:“殿下縱然喝酒,也要吃些飯菜慢慢喝!自從昨日,你已經將近兩天沒有正經吃過飯了!”

翼丹不答,伸手搶過酒壇,口對口的喝起來!

不一會兒,一壇酒點滴不剩的喝了個罄光!

曦月心疼的嚶嚶哭起來!

翼丹絲毫不在意她,依然揮手要侍衛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