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棒槌,你就是想等我死了去從新找一個是不是?”
桑也仔細想想也覺得這話不太對,急忙把秦水兒摟入懷中安慰道:“以後不準說死不死的,人這輩子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生命才是最可貴的。”
“什麼不確定因素?你不想愛我了嗎?”
“傻瓜,我是國安部的人,隨時要準備著奉獻自己的。”桑也捏了捏她臉,柔聲道:“進軍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身不由己。”
“那就不幹了吧,離開國安部,我養你。”
“……”
……
沈沫在葉銘誠麵前,居然會顯得很局促。
她的眼神依然遊離,偶爾一凝聚,卻又透著怯懦和恐懼,她對周邊的事務有著本能的害怕。
但她喜歡看葉銘誠,他走到哪兒,她就小心翼翼地跟到哪兒,她也不過去,距離他一兩米左右。
葉銘誠看到她這樣子,又心疼又難過又自責,心髒就更加負荷不了。
他甚至不敢吻她,怕情緒太激烈會導致窒息。
於是他摟過沈沫道:“困了嗎老婆?”
沈沫明明疲憊不堪,卻又搖了搖頭,道:“我要看著你,我怕你又不見了。”
“我不走了,哪兒都不去,就陪著你滿世界去轉,好嗎?”
“可是……”
“聽話,先洗漱睡覺好不好?”
“那你幫我洗!”
“……好!”
浴室的氣氛很是曖昧,葉銘誠需要極力克製,才能保持對沈沫這具婀娜多姿的身體不產生衝動。
不,他無法控製,他一直都是挺著的。
沈沫哪知道他無言的痛苦,好奇地拽著他那什麼晃來晃去,當玩具似的。
最後葉銘誠急忙套上睡衣,才避免沈沫進一步地撩他。
洗完澡,給沈沫吹頭發時,她就靜靜枕在葉銘誠大腿上,環抱著他的腰,輕輕哼著他時常放的那首《追夢人》。
興許是太累,她唱著唱著就睡了。
但睡了也不曾放開葉銘誠,淨白瘦小的臉泛著淺淺淡笑,瞧著很是幸福的樣子。
葉銘誠低頭癡癡看著沈沫,修長的指尖一下下從她眉間劃過,愛不釋手地勾勒著她漂亮的輪廓。
這個時候,才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那種脹得心都要爆開的幸福。
等沈沫睡熟,葉銘誠就把她身子放正,蓋上了被子。看她秀色可餐,他又忍不住偷親了她許久,才又小心翼翼離開了臥室。
到了書房,葉銘誠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馮奇,“幫我聯係國際上最頂尖的神經科專家,小沫的神經受損了,現在整個人神誌不清。”
電話那頭馮奇愣了很久,咆哮了一句:“你他媽終於詐屍了,你知不知道我頂著葉家族人的壓力有多累?”
“對不起馮奇!”
“對不起有用嗎?我一個殘疾人整天就休息三五個小時,吃喝拉撒睡都在辦公室,你他媽的忍心嗎?”
葉銘誠沒吭聲!
他知道葉氏集團被葉銘燁接手過後,曾經那些被他教訓過的人就又會卷土重來,風雲隻會比當年更烈。
但有馮奇在,他並不是很擔心。
“死棒槌,你就是想等我死了去從新找一個是不是?”
桑也仔細想想也覺得這話不太對,急忙把秦水兒摟入懷中安慰道:“以後不準說死不死的,人這輩子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生命才是最可貴的。”
“什麼不確定因素?你不想愛我了嗎?”
“傻瓜,我是國安部的人,隨時要準備著奉獻自己的。”桑也捏了捏她臉,柔聲道:“進軍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