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亦裴的房間就在莫景程的對麵,回到房間,薑亦裴立刻洗了個澡,趴在了床上。

定了個十一點的鬧鍾,閉上眼睛。

腦子裏全部都是那麵牆。

“很快就好了。”

“劑量是不是太大了,還是個孩子,要是撐不住……”

“撐不住那就再找一個人。”

“可是,現在要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真的不簡單啊。”

……

薑亦裴捶床,睜開了眼睛。

她瞪著眼睛。

身上全是冷汗,她剛才看見了很多穿著白大褂的人。

最後,夢裏出現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那眼睛就盯著她,沒有任何感情。

薑亦裴捂著腦袋,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平常一向睡得不死的她,今天鬧鍾響了這麼多次,居然都沒有醒。

因為身上又出了汗,薑亦裴隻能再洗一次澡。

之後,直接去敲莫景程的門。

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人開門。

莫景程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頭發有些淩亂,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爽”。

“怎麼了?”大概注意到薑亦裴的臉色有些蒼白,莫景程揉了揉太陽穴,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薑亦裴盯著莫景程:“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我感覺應該和我們失憶有關係。”

莫景程沉默了三秒:“進來吧。”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薑亦裴把自己剛才夢到的事情和莫景程說了一遍。

對方聽完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

“哦,沒想到你做夢還挺準的,那別墅的地下有一個廢棄的實驗室。”莫景程靠著沙發。

薑亦裴的身子抖了抖:“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那段時間,我去給人家當了小白鼠?”

“可能。”莫景程喝了口茶,“不過,我的身體還有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奇怪的變化,所以,具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薑亦裴看著莫景程:“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到底是什麼?”

“這個,隻要等我們找出他們在研究什麼,應該就可以解決了。”莫景程看著薑亦裴,“你要不要再去睡一覺,看看還可以夢到什麼?”

薑亦裴磨牙:“怪不得你都這麼老了,還沒有女朋友,我說我做噩夢了,你這人不安慰我一下,就讓我回去再睡一覺?”

“想要安慰,就打個電話給司宸。”莫景程扯了扯嘴角,“我不會安慰人,也不想學。”

薑亦裴已經習慣莫景程這樣了,從小到大,這個人就是這樣。

說實話,薑亦裴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感情這種東西。

被薑亦裴吵醒了,莫景程也睡不著了。

讓人送了一堆吃的上來,兩個人隨便吃了一些。

薑亦裴沒有敢吃多少,畢竟莫景程說下午要帶她去看找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裏,想想都會有一些不幹不淨的東西,要是吐出來就好玩了。

“建議你不如不吃。”莫景程擦了擦嘴巴,“實驗室裏,本來就很難以直視,你要是再吐在那邊,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