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薑亦裴愣了一下,但是還是不受控製地低頭看了一眼,腳步一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剛才有東西看著自己。
薑亦裴立刻走快了幾步,一把拽住了莫景程的衣擺:“下麵是什麼……”
莫景程依舊慢悠悠地,有條不紊地往上走:“暫時還沒有挖開來看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白骨化的屍體。”
薑亦裴嘴角微微抽搐:“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
“你過來。”
薑亦裴跟在莫景程站在了一麵牆的前麵。
牆的上麵原來應該掛了一幅畫,但是現在已經被人拿掉了。
“你看看上麵有什麼。”
薑亦裴湊了過去,細細地看了看,才發現上麵刻了字,字跡有些熟悉,她愣了一下:“這是我的字?”
“嗯。”莫景程點了點頭。
十一年前,她的自己還很幼稚,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情況下寫的。
“一定要出去,如果你找到了這裏,別再查下去,別再回來,拽著莫景程,別讓他查下去。”
薑亦裴皺著眉頭,字歪歪扭扭,有深有淺。
“這是什麼意思?”薑亦裴盯著牆麵,“以前的我還會未卜先知?”
“不清楚。”莫景程掃了一圈整間屋子,“我讓人把這裏搜了一遍,基本上除了你的這個字跡,其他什麼都找不到。”
薑亦裴摸著牆上的字。
“查我還是會查下去的,至於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我就不知道了,自己考慮吧。”
薑亦裴敲了敲牆壁:“你讓我空出一個星期的時間,這裏之後,我們去哪裏?”
“是啊,所以你現在考慮,要不要知道,如果不想要知道剩下的東西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莫景程看著薑亦裴的眼睛。
薑亦裴沉默了三秒:“來都來了,幹嘛不去。”
“我有一個思考,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出的來的話,木板的下麵,應該會有我們的位置。”
薑亦裴身子一僵:“為什麼會有人敢動你?”
“我的傾向應該是,有人想要弄你,但是因為我們恰好在一起,所以那個人就把我們一起帶走了。”
薑亦裴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把我們就出去的?”
“你哥吧。”
兩個人下了樓。
想到自己的腳下都是屍體,薑亦裴這次目視前方,完全不敢往下看。
“我們現在先去酒店休息。”莫景程回頭看了眼薑亦裴,“另外,你可以把你的手鬆開了。”
薑亦裴立刻鬆了手,臉有些黑:“有些人真的越長大越討厭。”
“嗬嗬。”莫景程冷笑了一聲,“想不到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的嘴巴真的是越來越毒了。”薑亦裴上了車,打了個嗬欠,這次直接把毯子搶了過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莫景程看了她一眼,也沒高興計較。
他們定的酒店在城裏,這是莫景程可以找到的環境最好的酒店。
因為已經六點多了,現在街上有了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總比一開始空空曠曠的大街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