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再晨看了看不遠處的鳳儀宮,語氣頗有無奈::“都是凰上的人,何必讓後宮不寧。梅貴夫,你也是宮裏的老人了,從小受的大家教養,難道還不懂宮規麼。明貴夫,你雖然是新進宮的,可也都是在凰上身邊久了的,何必鬧夜宮。二位都是凰上的身邊人,又是位列貴夫,即便現在宮中人少,難道也不給宮侍們做個典範,這夜鬧傳了出去,少不得丟的是宮中的,要讓人人覺著凰上無暇,凰夫病重,我啟國後宮便可以無法無天沒有宮規麼!”
不怒而威說的就是安再晨這種人,一句句一聲聲扣上了梅影和千仇,有把元熙戴上了裏麵。
“凰貴夫多慮,臣夫不過是和梅貴夫鬧著玩呢。”梅影討好的已經。
安再晨狐狸眼直射梅影:“鬧?都是多大的人了,大凰女都不鬧了,你在這鬧著。梅貴夫,你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臣夫不敢。”對上安再晨,梅影實在不敢。
“罷了。本宮知道,你們是覺得凰上過於寵愛凰夫了,本宮也知道,今夜是明貴夫受了委屈。明貴夫,日久天長的,你與凰上的日子在後呢,不要急了一時。”安再晨對著千仇說完,又看向了梅影:“你也該知道,你是梅家的公子,梅家掌了重兵,任由哪位凰上能允許兵權旁落?若是你有了凰嗣,難免梅家不會擁兵坐上一些不為臣的事情。你若是想凰上心意,便和你母家勸勸,把兵符都交給凰上。一來可保梅家長久,二來可消了凰上的疑心,三來也算為了你自己的凰嗣。”
語重心長的話語,任是千仇這宮裏出身的,也不得不佩服了安再晨的。
抓人抓心,果然安再晨抓住了梅影的心。
與安再晨之前鮮有了幾次接觸,千仇還是知道安再晨的脾氣的,溫潤的外表下的安再晨,絕對是個算計狡猾如狐狸的男人。
“凰貴夫可真是凰上的賢內助,這夜深不早了,今日既是凰上宣了臣夫,臣夫也該宿在凰政殿等著凰上。凰貴夫萬安,梅貴夫同安,臣夫先行告退了。”不願與安再晨多多接觸,千仇轉身離開。
哪怕一個人,卻也是個有元熙氣息的地方。
“凰貴夫,千仇他!”看著千仇離去的背影,梅影氣不甘。
愚蠢!
難怪梅影曾是先文凰和凰太夫的刀呢,這個蠢貨!
“你該知道,咱們凰上這人,後宮鬧了起來,凰上怪罪的絕不是本宮一人。若有時間,你還是好生回宮想想本宮的話,看看你梅家兵權。”安再晨也回了鳳德宮內殿。
阿三提著宮燈,給梅影指著路,又親自送著梅影。
一邊送著,一邊說道:“梅貴夫,凰貴夫安了,你也回梅宮吧,看著今日,凰上是不會從凰夫處出來了。梅貴夫莫多想凰貴夫,凰夫到底是凰夫,縱然凰貴夫有心,可這後宮的主子還是凰夫啊。凰夫雖然日日在鳳儀宮養病,可宮中的大事決斷凰貴夫還是要傳話鳳儀宮,聽聽凰夫的意思。梅貴夫的補湯,凰貴夫也與凰上說了幾次,可凰上的意思要保證梅貴夫您所產下的凰嗣不威脅,所以啊,貴夫,這補湯還得你自己盡心啊。”
“貴夫,前邊就是梅宮了,您慢著點。”看到了梅宮兩個大字,阿三把宮燈給了梅影手裏,自己轉身回去了。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能不能理會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凰夫?他也配!”狠狠一五個字,梅影進了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