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說了。”阿三回了鳳德宮,看到已經躺在榻上拿著書卷的安再晨回複道。
阿三想到鳳儀宮,問道:“主子,阿三不明,為何要這天?”
“你說,這靈夭華若是因為這一朝複寵,最氣的是哪位啊?”安再晨丟了手中書卷,看著阿三,見阿三不答話,繼續說道:“我便是要這靈夭華受宮中怨妒,眾矢之的。”
說罷,安再晨揮手熄燈睡下了。
登基以來,元熙第一次遲了早朝,推了早朝。
百官在朝堂門口議論紛紛,或是猜想凰體有恙,或是猜想其他,因為這武凰,無論如何,都沒有推過早朝。
而簡單極了的原因,是元熙睡過頭了……
是的,元熙睡過了。
久違了桃花香氣,懷中的溫軟嬌軀,讓元熙睡的踏實,一時間竟然誤了早朝。
“恩~”
嗯吟一聲,靈夭華轉而起來。
身子酸軟難耐,腦子裏回憶起了昨夜的事情,那幾個膽大的禁衛,難道他?
猛地坐起身子在看到身邊躺著的女子,靈夭華的心才安穩了。
幸好,他沒有失身與他人。
才安心了,又想到這個女人是殺了他雙親的凶手,一雙桃花眼飽含恨意。
鳳眸睜開,對上的就是這樣一雙恨意淩然的桃花眼。
“多謝凰上寵幸,凰上該走了。”被子掩蓋不住的鎖骨上還有這斑駁痕跡,口中而出的話語是這般讓人讓人心涼。
““妖精,身子可好些了?””元熙摸著靈夭華身上的體溫,已經不似昨夜般炙熱。
“凰上,多謝你救了臣夫,這個時辰,凰上不該浪費時間在臣夫這一個廢夫身上。”嬌豔的紅唇吐出的話早已不似從前一般耐聽。
想著昨夜還如火如漆般糾纏自己不肯罷手的男人現在就變成了冷然帶恨的摸樣,元熙竟覺著自己一瞬間好無力。
昨夜的一口一個阿熙,已經變成了冷淡生疏的凰上。
是不是隻有神誌不清的時候這個男人才知道他愛自己勝過了恨。
“凰上,您起了麼?”聽到內殿的動靜,蘭幽隔門問著。
看了看時辰,元熙知道,已經過了早朝的時辰。
“進來。”
殿內的層層紗幔,讓人看不清鳳榻上的妖嬈男人。
蘭幽進來恭敬的行了個禮,道:“凰上,凰貴夫已經代傳了您的旨意,凰上您今早凰體不適,罷了今日早朝。”
“朕知道了,退下吧。”元熙說著。
想來安再晨確實是個很好很合適的賢內助。
“臣夫實在妖夫坐實了,竟然耽誤了凰上您的早朝,凰上還是速速離開鳳儀宮吧,免得大臣們又上奏臣夫是個禍國妖夫。”靈夭華聽到是安再晨的傳話,臉上寒意上來,在看元熙好似很滿意安再晨的做法,心裏更是怨怒。
沒有多說話,元熙徑自下了鳳榻,撿起了地上的凰袍,極快的穿上身子。
原來,這鳳儀宮內的凰袍都已經不見了。
“有事讓人稟了朕,妖精,無論你信或不信,朕從來不想傷害你。”留下一句話,元熙離開了鳳儀宮。
靈夭華何嚐不知元熙對自己的情義,可是阿熙,你可知道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