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上。”
看到元熙出來,蘭幽跟了上來。
其實她很想的是問一聲,凰上,凰夫這要不要賜藥?
可是看著元熙的神情,她哪裏還敢問。
回了凰政殿,元熙剛要換一身凰袍,可瞥見凰榻上那墨綠,鳳眸恍若,這個男人竟然還在等著。
坐在凰榻上已經穿戴整齊的千仇,見到元熙進殿,一臉如常的把架子上幹淨的凰袍拿了過來,一聲不吭的走近元熙身邊,跟元熙更衣。
一件件凰袍穿好,又把腰上的掛飾掛好,千仇才滿意的笑了笑。
“你這一夜,都在凰政殿?”元熙問著,心裏一抹極少的心疼這個男人。
這個被鳳氏毀了一生的男人,是她給了他希望,也是她傷了他。
這個男人很好,可他終究不是她的心上人。
憐憫,或許對這個男人是一種侮辱。
“凰上昨夜是翻了千仇的牌子,千仇自然等在凰政殿,千仇多謝凰上肯讓千仇為凰上更衣服侍。”宮裏出品的千仇,顯然比的其他男子更知道如何激起女子的心。
他要的便是元熙的愧,這用好了,便是一把愛的利刃。
他可以握著這利刃,自衛防護。
“你……”一個字說出,元熙便沒了話。
千仇體貼的笑容:“凰上,還沒用早膳吧,千仇備好了,現在溫熱的剛好入口。”
說完,自己前行去了桌前。
小桌上的早膳並不多,而是簡單樸素的清粥,小菜。
“凰上嚐嚐,這些可還入口。”見元熙跟來坐下了,千仇盛了一碗清粥,放到元熙麵前。
元熙得以千仇的懂事不過問,不糾結,坐下來吃了起來。
“你做的?”不似禦膳房以往的口味,這是很樸素很家常的早膳,元熙看著這個名為千仇的男人,鳳眸多了幾絲意味。
“可是不和凰上的胃口?我叫人撤下了,凰上吃不慣便罷了。”沒有回答,卻是說了這番話。
千仇便要召了人撤下。
“不錯。”兩字說完,元熙繼續用。
看著元熙一點點吃著自己做的早膳,千仇覺著,溫水煮青蛙更適合。
他家凰上不喜奢華,這般,他已經知了。
“凰上,凰政殿堆了朝中大臣們上奏的折子,凰上政務繁忙,千仇就先不打擾凰上了。”看元熙吃完了,千仇說著退下。
元熙點頭。
千仇的懂事聽話,善解人意是她剛剛發現的。
或許這個男人也很好。
千仇剛出了凰政殿沒多久,蘭幽追了上來:“明貴夫,這是凰上賞你的一些小玩意。”
身後跟著幾個捧著東西的宮侍,千仇看了看,點點頭:“替本宮多謝凰上。”
補償?
補償也好,這般隻要心裏記得他,總會進一步了。
“凰貴夫金安。”
是安再晨趕來,與千仇他們撞了個對頭。
“免禮。凰上可是在凰政殿呢?”阿安再晨問著,看著那些拿著東西的宮侍,眼中是了然。
“凰上正在凰政殿批折子。”蘭幽回道。
安再晨點頭:“本宮去見凰上。”
說完,便錯開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