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她心中的陰暗,忍不住就滋生了起來,身子自然就被莫卓雅鑽了空子。
剛才她雖然麵色平靜去見陸婉容,心中其實是被莫卓雅控製著的。
莫卓雅早就跟她演講了,自己要如何殺死陸婉容的計劃,卻不想,陸婉容根本不肯見她。
不過這樣也好,好歹是叫莫卓雅受挫,叫她見到了自己的修哥哥,不是嗎?
她心中滿懷期待,眼神帶著自己都沒有覺察到得戀慕,注視著對方。
律修譴退其他人,猝然看向她。
這目光來的突然,聖女來不及收回眼中的情緒,就被律修抓了個正著。
她心中頓時慌亂起來,生怕律修詢問責難,她知道的,律修不喜歡別人的喜歡,那對他來說是麻煩,是負擔。
律修果然皺起了眉頭:“你這是什麼眼神?”
聖女的麵色一僵,下意識的想要否認,但就在這心神緊張得瞬間,被莫卓雅鑽了空子。
她幾乎是強橫得奪過了身體的控製權,一雙血紅得眼睛,灼灼得盯著律修。
“當然是戀慕你的眼神啊,你沒有感覺嗎,我這麼多年來,都是喜歡你的啊!”
這樣直接的告白,說出了聖女心中多年得不敢,她驚恐的木然而立,都不敢去搶奪身體的控製權,在這近乎死亡得氣氛裏,又帶著些微的希冀,看向律修。
明知道不可能,但心中仍是不免期待,會不會有個不一樣得結果。
律修看著那雙血紅的眼睛,還有那臉上挑釁的有些猙獰得笑容。
他冰冷的眼瞳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聽到的仿佛是廢話一般。
聖女的希望,一點一點得變成了絕望,他看到律修終於微微張開了嘴唇,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敢聽到那叫人踏入地獄的話語。
“莫卓雅。”
三個字突兀冒出來,叫這詭異得氣氛,瞬間凝滯。
絕望中得聖女即便是捂著耳朵,也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得看向律修。
律修是看不到她的,他眼中之後麵前這血紅的眼瞳,像是想要透過這雙眼瞳,看透那莫卓雅的所有心思。
莫卓雅血紅的眼瞳,忽然轉了轉,猛然一個後退,就坐在了一旁得椅子上。
“祭祀大人,好眼力啊,可是你是怎麼認出我身份的?”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不是嗎?畢竟傳言中,你最善於揣測和蠱惑的,就是人心。”
律修也緩步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副公事公辦得語氣看著莫卓雅。
莫卓雅饒有興趣得看著他:“那你是如何知道,陸婉容能認出我?”
“稍微查一查,不就知道你麵對陸婉容的時候,那不同之處了。”
莫卓雅眼中紅光一閃:“難怪那賤人不肯見我,原來竟是如此!”
說到這裏,她忽然又似笑非笑的按著律修。
“你既然能指示她做事,也該知道我們之間,血海深仇,必然是你死我亡,但你還是叫我過來,總不能是想要加速封印我吧。”
這叫她心中的陰暗,忍不住就滋生了起來,身子自然就被莫卓雅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