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倒黴的嚴陽(1 / 2)

嚴陽看到白墨的臉色變化,順著白墨的目光看去,而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頓時臉色蒼白。

“白白白墨,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嚴陽腦門一滴冷汗滑下,看著黑色逐漸蔓延,不一會就蔓延到了脖子。

“嚴公子,我貌似,一直坐在這裏。”

白墨繼續靠回在椅子上,拿起那本書,繼續淡定的看了起來。

“白墨!要不是你把這些毒草亂放,我能變成這樣嗎!”嚴陽見白墨不理他,氣得直跳腳:“你倒是快些幫我解毒啊!”

“嚴公子醫術絕倫,這種小事自然難不倒你,我手腳粗笨,怕是幫不了公子了。”

白墨輕輕開口,目光卻一直沒離開書本,初見時嚴陽的輕薄,她可記得清楚。

他當初不是還能為她看手臂麼,這回輪到自己的手臂,怎麼反而治不了了。

“白墨你……”

嚴陽剛要說話,突然臉色驟變,一股難以忍受的奇癢與疼痛開始遍及全身。

“啊啊啊啊……好痛……”

“白墨……不,白姑娘……白小姐……姑奶奶……我求求你……快……幫我。”

嚴陽疼的滿地打滾,汗水直流,全身早已被黑色覆蓋,麵容上條紋交錯,像是有蟲子在肉體中來回爬行,十分可怖。

白墨皺眉,她也沒想到居然這般惡心人。

“發生什麼事了?”

嚴陽全身黑色在地上痛呼打滾,白墨在窗邊悠閑看書,這就是洛叔進來看到的第一眼。

“嚴陽小子,你怎麼了?”

洛叔最先問的嚴陽,因為這段時間了解下來,他知道白墨並不是主動惹事的人。

“洛叔……快救我……是毒!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不想活了!”

嚴陽見洛叔到來,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痛哭流涕的喊著,讓洛叔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白丫頭,這……”

“他碰了那株草。”

白墨用眼神示意洛叔,指了指地上那株通體深黑色的草藥,草藥最頂端開了一朵紅色的小花,花瓣略有黑色條紋,十分妖異。

“這是腥蟲草?!”

洛叔才注意到被嚴陽摔落在地上的草藥,一瓣花瓣早已凋落,連根莖也有些彎曲。

“臭小子!你連腥蟲草也敢碰!”

洛叔踹了地上的嚴陽一腳,緊接著說道:“你知道腥蟲草多貴嗎?我和寧爺跑了四趟奇譚山,才弄到僅僅三株!”

躺在地上一直處於痛苦中的嚴陽一愣,頓時更加委屈了,他當初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草,他隻是隨便一拿,誰知道就這麼倒黴。

而且剛剛聽白墨說,這整條長桌就隻有這一種有毒的草藥,他這是修了幾百年的運氣,才被他攤上了!

“唉……”洛叔歎了口氣,掏出一枚白色的藥丸,遞給了嚴陽。

白色藥丸晶瑩剔透,仿若珍珠一般,洛叔看著嚴陽將其吞了下去,眸間閃過一絲不舍。

“冰露丹?”

白墨被那藥丸吸引,終於把目光移了過去。

“怎麼丫頭,終於舍得說話了?”

洛叔看向她,白墨給他的感覺一直很好,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但卻多了股臨危不懼的勇氣,這一月下來,更是風華內斂,淡漠少言,很對他的口味。

“冰露丹不是冰雁國皇室的不傳秘方嗎,洛叔怎麼會有?”

白墨的注意力一直在那枚藥丸上,忽視了洛叔的問語。

“唉,冰雁國的長安樓管理和其他三國有些不同。”洛叔有些答非所問道:“東臨,安陵,琉璃三國裏,長安樓都是一個獨立的存在,並不受任何勢力的束縛,而冰雁國……”

說到這裏,洛叔頓了頓,接著道:“長安樓建在冰雁皇宮……”

“建在皇宮?”白墨挑眉,這樣一來,不就成了冰雁皇室的專屬太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