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源兒爬到了靠背邊,兩隻小手抓著硬榻上的小圓扭,就緩緩地站了起來。等他站穩後,就開始朝著藍玉兒不停地晃動著自己的右手,一隻小腳還不安分地踩在另一隻小腳上,那嘚瑟的小模樣,藍玉兒隻能用超級帥萌來形容了。
藍玉兒將一隻大黃鴨輕輕地丟到趙源兒的小腳邊,小家夥蹙了蹙眉,用一隻小腳輕輕地撥拉了下腳邊的玩偶,隨後,他便有些困難地蹲下身子,將大黃鴨撿在手中,然後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在這個過程中,小家夥的身子雖然有些搖晃,可是他最終成功地完成了這件事,並且保持了身體的平衡。
藍玉兒眉眼一彎,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朝著小家夥豎了豎大拇指。捧著小人兒圓圓的小臉蛋,親了一口。趙源兒嫌棄地推開藍玉兒的臉,一副不要輕易撩撥小爺的傲嬌模樣。
藍玉兒伸出手指,虛點了下趙源兒的腦門,騷年,這時候傲嬌是不是有點太早了,等下節操不要碎滿地哦。
讓初夏看著點小家夥,藍玉兒轉身取過溫在爐子上的半碗雪梨水,朝著趙源兒緩緩走來。小家夥的眼神早已在看到藍玉兒手中的小碗時,就已經暴露了。大黃鴨早已不知去向,那兩隻小腳更頻繁地互相踩來踩去。騷年,你這兩隻腳互相踩有意思嗎?多踩幾下就能吃上了?
在趙源兒渴盼的目光下,藍玉兒卻是走到距離趙源兒還有一米多遠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這回換她一臉傲嬌地站在靠背的一端,目光挑釁地看著趙源兒說道,“小少爺,想喝雪梨水,就自己走過來吧。”
趙源兒的小臉立馬就不淡定了,他的左手更緊地抓住靠背上的圓扭,小小的右手盡可能地朝藍玉兒伸去,兩隻小腳差點沒跳起來。一張小臉上的五官全都皺在一起,幾乎寫滿了“我要喝”這三個字。
“想喝就自己走過來。”
“!@#¥%”
“走過來就可以喝哦。你要是再不邁步,這麼多雪梨水,玉兒就全喝了。”
“!@#¥%”
“我喝了哦 ̄”
“嗚啊啊啊啊……”心中焦急萬分的趙源兒,隻能用哭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了。那憋紅的小臉,完全不能忍受的模樣,簡直是在控訴藍玉兒對他的“暴行。”
囧,騷年,咱能別一言不合就用哭來解決問題成不?話說,你以為哭有用嗎?
藍玉兒淡定的看了趙源兒一眼,輕輕地抿了一口雪梨水,咂了咂嘴,“這雪梨水味道真不錯,好喝!”
話說,這簡直是在我們軟萌的小騷年心口上撒鹽好嗎?一時間,趙源兒的哭聲用呼天搶地都不足以形容了。似乎覺得站著哭,很影響發揮,小家夥手一鬆,腿一軟,便縮著躺到了床上,兩隻小腿狠狠地敲打著硬榻,發出“嘣嘣嘣”的聲響。
藍玉兒卻沒有立即去哄他,而是淡然地說著,“小少爺,既然你想哭,那你就哭吧,玉兒要繼續喝雪梨水了。”
“玉兒又喝了一勺了哦,你要是再哭一會兒,就沒有了哈 ̄”
“嗯,雪梨水真好喝!”
“咦?小少爺,你說什麼?玉兒聽不懂!”
“!@#¥%”
“唉,既然這樣,我還是繼續喝雪梨水吧。”
“玉兒不喝!”(抽抽搭搭的嗚咽聲。)
“是嗎?那小少爺要喝嗎?”
“嗯……”(輕的幾乎聽不到,從中還能感覺到小家夥的委屈。)
“那試著走過來和玉兒一起喝雪梨水好嗎?”
“嗯……”(堅強有力的答應聲。)
趙源兒扶住靠背上的圓扭,再次自己站起了身,緩緩的,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朝著藍玉兒挪動雙腿。
看著艱難挪動步伐的趙源兒,他那張酷似大叔的臉,驀地讓藍玉兒心中一動。不管天衣閣有什麼變故,大叔正在遭遇怎樣的凶險,凝蓮夫人到底懷了誰的孩子,可她藍玉兒,在趙家最重要的責任,就是守護好趙源兒,不讓他麵對任何的危險,直到大叔回來為止!
忽地,院落裏響起了說話聲,思源院主屋的門,被推了開來,一個粉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隨後,玲瓏夫人的麵容便在鬥篷下顯露出來,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讓藍玉兒下意識地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