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喊傑克後,那個站在門口的小小人兒像是沒有聽到的一動不動。他定定站在門口,五指緊抓門框,用力到指節微微發白。
她猶豫地走到他的身邊,內心莫名有些發虛,輕輕又叫一次,“傑克?”
特麼的,這次還是不回頭,她就,就安靜地坐在一邊不打擾他。孩子嘛,還是要有自己的靜靜思考的空間才能茁壯成長啊。
他鬆開抓住門框的手,一邊有條理地活動手指筋骨,一邊轉過身。
他麵無表情的走向她,悠然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快要撞上平舉著手連連後退,結果他直接穿過她的身體。
悠然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身體穿過她的手、然後又穿過她的身體。
她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看到傑克在床邊。他手裏拿著放在一旁的水晶球,目光閃爍地想著什麼。
悠然慢悠悠地飄過去,手試探地伸向他的腦袋。如同處在投影的世界,就是不知道是她是一個投影,還是這個世界是一個投影。
傑克對她身上這一切都不知情,隻是以為自己再一次被拋棄。他坐在床上,身體趴到被子上。緊緊地眯起眼睛,用力地吸氣。終於露出笑容,隻是眼神陰鷙看起來很可怕。
“在方圓百裏連一點氣味都沒有留下,是逃得太快,還是利用什麼法寶遮住了身上的氣味。嗬嗬,看來我是小看你了。這逃跑的速度,還真是,嗬,我有那麼恐怖嗎?瑪莉亞姐姐。”
他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栗,悠然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頭皮發麻。這孩子真的需要輔導啊。
這時,門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居然在這裏遇上你,最近的運氣還真是好到不要不要的。看來下個月回去的時候,可以賭上兩手。”
嬌媚上勾的聲音。悠然看過去,第一眼看到她臉上觸目驚心的疤痕。從眼睛下麵直直劃到下頜處,微微外翻的疤痕,是誰下這麼狠的手。
這妹子五官看起來挺好看的,可惜這個疤痕毀了她的臉。不知道這妹子之前的氣質是怎樣的,現在配上這個疤痕,感覺她整個人都是戾氣滿滿。
傑克微微一笑,還真的是剛走了一個很重要的女人,又來一個很重要的女人。這個世界,總不讓他歇一會。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水晶球,對著門口的女人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聲音稚嫩跟臉上的表情很違和。“看在我們同一個老爸的份上,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夢娜,我的好妹妹。”
這話、這表情,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同一個人,她肯定以為這是一個配壞音的角色。可是小孩子的表情,怎麼會是這樣。
夢娜陰著臉,怎麼他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明明二哥上個月跟她說這個賤人已經失去身上絕大部分的魔力。
她聲音因為生氣所以微微顫抖著,“你有臉叫我妹妹,我臉上的傷痕不是你弄的?”
她臉上橫穿左臉的深痕,隨著說話時嘴巴的動作幅度變得十分駭人。
夢娜說著甩動手中帶著倒刺的鞭子,揚起嫵媚的笑臉,“不過你放心,你之前對我所做的,我這次會加倍奉還給你。趁人之危這種事,不是你最喜歡做的嗎?我現在讓你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悠然一臉懵逼,什麼,眼前這個將近一米七,比她還高的女人還真的是傑克的妹妹。等等,為什麼傑克的身高隻到她的胸部位置,這是怎麼回事?
傑克“噗嗤”一笑,“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等會我可是絕不會手下留情。”他鬆動手指筋骨,笑得天真無害。
這樣笑,根本就沒有威脅力嘛。悠然站在一旁默默吐槽,可是心裏卻又是選擇相信傑克。額,這種情況不相信也得相信,因為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夢娜看到他這個笑容,頭皮發麻、忍不住往後退一步。這個笑容,不就是上次殺他不成功結果惹怒他的那個笑容。看似無害,實質可怕。
不對,他現在隻是個任人欺負的可憐蟲,這肯定他的虛張聲勢。想到這裏,夢娜挺了挺塌下去的胸膛,往前走一步,“我才不怕你,我清清楚楚記得二哥上個月跟我說,你現在的魔力沒有之前的百分之一。你是覺得你隻有百分之一的魔力也能打敗我?哼,你別太過自負。”
她不知不覺地把自己親哥給拖下水了,卻還一臉得意洋洋麼樣子。
傑克聽到她說二哥兩字,眼神一冷,嘴角冷笑。也好,反正他遲早都是要找那個娘炮算賬的。這會倒是提醒了他這回事。
“以你的魔力,說不定還真的打不過我。更何況,你又知道我沒有找到什麼寶物讓自己恢複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