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娜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彎下腰,“你恢複了魔力,然後身體還是這麼小嗎?嘖嘖,還真是可憐啊。”
傑克聽到她這話,臉色一沉,“既然你是來殺我的,那我也不給你機會了。”
他一揚手,夢娜滿臉驚恐仰翻躺倒在地麵。然而更加令她驚恐的是,她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就連手指都不能動彈。
傑克看著她驚恐的眼神,隻覺得無趣,有些人永遠都是不死到臨頭都不知道錯字怎麼寫,特別是他這些兄弟姐妹。
他本來真的想要放過她,既然她真的決意要殺死他,那麼他就再給她一點教訓吧。人嘛,是需要給點教訓才能長長記性。
他以前有兩個親人,一個媽媽一個妹妹。媽媽死後,就隻剩下一個親人。直到妹妹跟那家人親近後百般設計想要殺死他的那一刻起,他在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親人。
一個人生活漂泊無定那麼久,直到遇到一個奇怪的女靈……
他眼神一暗,拿出藏在衣袍下的黑色匕首,微微一笑,“四妹,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對稱的圖形。小時候,你還以對稱臉為自豪。”
夢娜大驚,這個賤人又要做什麼。她連忙用盡全身的魔力想要衝破桎梏,可是幾次衝擊都沒有成功,急的眼淚直掉。她腸子都悔青了,可是這會連情都求不了,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我不想聽你求情,所以順手施了個禁言。上次心軟放過你,被你用冰柱捅的那個地方,現在每到稍微冷一下的天氣都會隱隱作痛。怎麼樣,我這次是不是比上次聰明多了?”
夢娜聽到他的話,以為他想要拿冰柱捅自己,嚇得眼淚鼻涕嘩嘩地流下。傑克看她害怕的樣子,心中一軟。不過也僅僅是一會,上次他放過她的時候,她可是還暗算他,這次他可不會這麼傻。
他慢悠悠地將匕首在她的臉上比劃一下,然後是鋒利的刀刃劃破細嫩的皮膚,紅色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
他用哄小孩的語氣,“很快就好,小夢娜不要害怕哈,哥哥最疼你了。”
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小時候的畫麵,那時候,她偷偷借魔法書給自己的場景。小女孩直直的紫發,甜甜的笑容,“哥,這個給你,你不要告訴爸爸哦。”
他輕輕搖頭,嘴角帶著冷笑。可惜啊,為什麼後來她就跟著那些人一起欺負自己呢。用魔法將他的身體點燃、用冰柱□□他的胸腔。
如果不是一起長大,確定是她,他還真的不願意相信曾經那麼天真善良的女孩會變得如此惡毒。她還不如死在過去,死在還沒有變壞的時候。
他眯起眼睛,冷笑著。還真是,劉易斯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善茬,不知道作為他們爸爸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收起手中的動作,用匕首在她的臉上比劃,“好像偏左了一點,你覺得呢?”
夢娜惡狠狠地瞪著他,發出一連串“唔唔唔”的聲音。傑克舉了舉手中匕首,匕首尖端劃過她的下巴。她再次驚恐地瞪大眼睛,淚水直流,發出哀求似的響聲。
“沒意思,”他了無興致地收回匕首,“這是第二次,你猜第三次我會不會完全不念舊情地了結你。這麼一說,我也很好奇,還真是令人期待啊,夢娜。”
他看了看夢娜,又看了看這個屋子,最後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背影是說不清的落寞。
看到他離開,悠然心中一急,分不清是為了傑克,還是為了傑克拿走的水晶球裏的反派先生。她連忙回過神來,飄到門口。
她剛剛快越過門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光閃現將她彈了回來,她後退了幾步。雖然沒有實質性傷害,可是把她嚇得一愣一愣的。
她眼看著傑克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路的盡頭,又急又害怕地伸手測試。中指指尖剛觸碰上,所觸碰的地方形成一圈圈漣漪一樣的黑光。
天,黑光*不可逾越之壁,難道是反派先生還在這房子裏?
她試探著叫他的名字,語氣模仿腦海閃過片段的溫柔語氣。“艾倫,你還在這裏嗎?”
沒有得到回應,跟想象中的差不多。也許是白天不能現身吧。咳咳,可是他又不是吸血鬼,怎麼可能白天也無法現身。
哎哎哎,又繞到牛角尖那裏去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反正,知道反派先生還在就好。至於,傑克……
如果有緣,應該還會再見的。嗯,肯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