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最原始的**麵前,他早已無暇顧及自己的秘密會不會被對方發現,長長的呻吟從他喉嚨中湧出,若不是口中被填滿,他怕是早就連最後一絲自尊都拋下,向對方出“求踩射”那三個字的禁語。
淩揚的靈魂一點點升空,似乎要脫離整個軀殼離他而去,就在他瀕臨爆發的一瞬間,葉朗的腳突然收了回去,這讓淩揚從雲端迅速跌落到深淵,在本能的趨勢下,淩揚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褲子,快速地打起了手槍。
淩揚的動作也深深刺激到了葉朗,他把槍一撇,抱住對方頭部毫不留情地衝撞,每次隻抽出來一點就又重重地頂回去,淩揚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葉朗也隨之加速,最後兩個人同一時間達到頂峰,葉朗把對方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胯下,抖動著射出一股股精華,嗆得淩揚忍不住幹嘔。
淩揚從巨大的**餘韻中慢慢緩過勁來,葉朗也放開了他的頭,淩揚先自己提上褲子,又幫葉朗整理好,正要起身,突然感到左肩一沉,葉朗的右腳重重落下來,已經離地的雙膝又被迫狠狠跪了下去。
淩揚視線一掃,就見到踩在自己肩頭的防暴靴鞋帶有些鬆掉了,葉朗附身下來,不緊不慢地把鞋帶解開重新係好,最後還用力緊了緊繩結,他的每一個動作看在淩揚眼裏,都充滿了極大的誘惑力,那一瞬間,他真得有上去為對方舔的衝動。
好在葉朗似乎已經準備放過他,他把腳從對方肩頭拿下來的時候,淩揚大大鬆了口氣,連忙站了起來。葉朗彎下腰去,把自己丟在地上的槍撿了起來,淩揚也準備去撿他的,冷不防葉朗一個抬手,槍口對準了淩揚下顎,淩揚被迫站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
“褲子脫了。”葉朗命令道。
淩揚幹笑了兩聲,“長官,別開玩笑了。”
葉朗手上一用力,淩揚下巴又被他抬高兩寸,“脫!”
淩揚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葉朗今是不打算這麼輕易饒過他了,雖他手裏拿得是激光槍,但他給人的壓迫力就仿佛那是一把可以取人性命於一瞬間的真正槍械。
無奈之下,他隻得再次解開迷彩褲褲帶,褪到一半,看到葉朗睥睨著他下身的那種眼神,突然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中的褲子提也不是,脫也不是。
葉朗見他停下了,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快速向下一點,無聲地威脅他繼續脫。淩揚心一橫,手一鬆,褲子一下子落到腳麵,整個下半身暴露在四月初溫潤又稍有些寒冷的空氣中,有些涼意,又有些興奮。
葉朗手裏的槍從淩揚下顎,順著脖頸,劃過前胸,最終停留在某處,他那略帶不屑的注視和野外露出的體驗使得淩遠瞬間羞恥感大增,身體卻不可抑製地起了反應。
“很精神麼,”葉朗用槍頭在那裏壓了壓,鬆開,淩揚更精神了,上下點了點頭,似乎在向長官致敬。
“你剛才手槍打得不錯,再打一次給我瞧瞧。”葉朗的聲音變得磁性而又慵懶,每個音節都透著濃濃的操縱感。
此時的淩揚已經完全被對方帶入狀態,似乎真得是被人用性命脅迫,雙手無可奈何地撫上下身,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別人麵前表演自慰。他上身全副武裝,下身一絲不掛,強烈的反差加上戶外露的環境,**和恥辱輪流主宰著他的思想,眼前之人的威嚴一點點侵入他的內心,腐蝕他的自我,在他心靈深處打上專屬的烙印,從此隻臣服於他一人。
葉朗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淩揚的表演,腳下來回踱著圈,從各個角度觀看這場活色生香的真人秀。淩揚發自本能地不敢與這樣的葉朗對視,不得不垂下眼眸,視線中便隻剩下純黑色防暴靴左右晃動,每個線條都像是刀削出來一般的硬朗,大鋸齒的橡膠底無情地碾壓著足下的沙礫,在粗糙的沙地上留下被踐踏過的痕跡,就連那鞋底與地麵摩擦的聲音都化作靡靡之音,比耳邊呢噥的情話還要撩人。
這種被譽為靴界最硬派的代表物,造型單調,毫不出眾,卻是能讓每個錚錚男兒熱血沸騰的究極之作,越是長久的凝視,越是能體會到那平凡外表下蘊含的爆發力。
方才這雙靴子給予他的快感又湧上心頭,淩揚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葉朗的腳步就像一記千斤重錘,每次落地都重重擊打著淩揚的理智,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它支離破碎的模樣。
淩揚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不大清晰,葉朗的靴子在他眼前幻化出無數殘像,又轉眼消失不見,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卻發現視線內已經捕捉不到葉朗的身影。
他猛地心一沉,正要抬頭四下張望,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溫度,葉朗的氣息落在敏感的耳畔,似在輕笑,似在**,淩揚適才的緊張又一下子放鬆下來。
下一秒,葉朗的手指快速探入淩揚毫無防備的身體,無比精準地觸到那一點,一轉一按一撓,淩揚的心情就像坐了雲霄飛車,一瞬間又攀升到頂端,他就像是葉朗手中的提線木偶,他讓他上,他就上,讓他下,他就下,他是他**的操控者,他調動著他的神經,賜予他極致的快樂。
淩揚感受著葉朗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指尖靈活得劃著圈,指肚和指甲輪流撩過G點,每當這時他的身體都止不住一陣戰栗,後穴似有生命般收縮著,似乎在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