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
好吧,不用到期末,現在老師就一定盯上他了!這不,看這位的表情,肯定是要把自己拖去辦公室訓話了。
好想把這段按快進鍵越過去啊,怎麼破?
跟苦哈哈的被老師訓了一通相比,從教研室裏出來又看到諸昊焱站在門口,一副我在等你的模樣時,更讓安寧感到糟心了。因為,這貨一出現,不是代表了又要有麻煩找上門來,就還是代表了有麻煩要找上門來。安寧都想給這貨起個名字叫麻煩精了。
“什麼事?”因為被老師叫去訓話,安寧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他平日裏乘坐著往返學校和家之間的車子還有沒有在校門口等他,萬一人家按點發車了,他今天豈不是要自己想辦法回去?別問他為什麼不能依靠兩條腿回家,特麼就靠他的小短腿,要長途跋涉至少幾十公裏的路程回家,他就是倒騰到天亮也走不回去。
太特麼坑爹了!
“我這不是看你被老師叫去訓話,過來關心一下你麼。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先走了。”諸昊焱本身就不是個矯情的人,而且從他和安寧幾次接觸下來看,跟他最好的溝通辦法就是直來直去,“對了,你家負責接送你們上下學的車已經開走了。你最好想個辦法,不然就靠兩條腿,你走到天亮也回不去。而且,弄不好,半路上還會被專門拐賣小孩子的人抓走。”
……他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這句話,放在這貨身上,太適合不過了麼!
“怎麼,你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做什麼?難道想讓我開車送你回家?”看著安寧瞬間拉下臉來,諸昊焱難得惡趣味一次,“要是不需要,那我可先走了,過期不候啊!”
糟心的事情太多,安寧現在一點都不想說話——煩!!
“喂,我說你這破孩子是屬木頭疙瘩的麼!”特麼他就不該跟安寧比定力,這破孩子是怎麼做到任你山雨欲來,我自巍然不動的?“快走啦,把你送回去,我也能早點回家。”
“不回去了。”既然人家都沒把你當回事,自己非要巴巴的貼上去是怎麼回事?再說,他一大活人,哪有讓尿憋死的道理?不是就想把他在外麵扔一宿麼,又不能少塊肉,大不了在教室裏打個地鋪也能湊合一宿。以前他給老頭子看爐子燒藥的時候條件可比這艱苦多了,他都能安然的活著,沒道理他以前能做的事情,現在就做不得了,“你也回家吧,不用管我,死不了人。”
安寧說著,又朝教室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悲催的發現,教室竟然鎖門了!它竟然鎖門了!!
這不科學!
“看來,你隻能在跟我走和用兩條腿走回家去之間做選擇了。”看到安寧的動作,諸昊焱還有什麼是不懂的。
“是誰告訴你,我被老師叫到教研室去談話了?”
“呃?”
“我不能回家,也不能跟著你走。”安寧到底不是十來歲的孩子,隻要稍稍動動腦子就知道,自己這是著了道了!
安寧能夠想到的問題諸昊焱也一樣能夠想到,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而且,學校裏已經隻剩下小貓三兩隻,如果不能盡快想到應對的辦法,麻煩就大了。
“要不……”諸昊焱眼角的餘光不知是瞄到了什麼,瞬間就有了主意,“要不,咱倆掛個號,到醫院去要兩張床湊合一宿?”
安寧自覺醒以後,身體狀況就不是很好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這一點不光柯克能夠證明,就是安寧學校裏的同學看到他頻繁出入醫務室的次數也能夠為他證明。要知道,以現代的醫學發展水平來講,大家生個小病什麼的,隨便吃兩片藥就能康複,如果發展到需要掛水或者臥床的地步的,一般都是傷筋動骨的大病。
這個法子雖然看起來有點像是餿主意,但眼下安寧也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解決困境了,隻能先按照諸昊焱的辦法行事。
想到這裏,安寧和諸昊焱打了個顏色,身子就慢慢軟倒下去。後者適時的伸手過來扶了他一把,兩個人在短暫的交談過後,慢慢向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而距離安寧上學學校最近的醫院,靠步行大概要1個小時才能走到,開車隻要五分鍾足夠了。兩人為了穩妥起見,半路上還在車上給柯克打了電話,讓他看看能不能利用自己的關係,關照下醫院,為兩人遮掩一二。在預料當中的被柯克啐了一口後,車子終於駛入了醫院的停車場。
後麵的事情,幾乎和安寧穿越前在醫院急診室門口見到的差不多,有護士大夫推著車出來把他接進去,然後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又開了一瓶不知道內容的藥水過來要給他輸。安寧掙紮了一下,想要拒絕,被人按著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