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君霖美人(2 / 2)

文弘當時就拉下了臉。

在文弘跟前打燈的太監叫汪子傘的,在君霖麵前也得臉,知道文弘和君霖的關係。見文弘不悅,忙勸解道:“呂壽公公要搜查全宮的,不過他到您這裏,肯定不敢大搜,隻是略微翻了翻。您看看,要是碰壞了什麼,奴才讓人開了庫給您補上。奴才看您這裏人手不多,奴才明個就撥幾個懂事點的宮人過來。”

“公公有心了。撥人不必了,不過真要是碰壞了什麼,還請公公給呂公公捎句話,讓他來賠。”

汪子傘蔫蔫不敢應,既不敢得罪文弘,也不敢開罪呂壽。

邁入福祉宮,直到快走到東明殿,吹溪才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相迎。文弘看吹溪臉上還有淚痕,忙問是否受了委屈。

“奴婢無事,隻是吹墨姐姐,因為攔著不讓人翻您的床榻,被人扇了臉。”

文弘震怒!

他一向疼愛吹墨吹溪,一個穩重端莊,是他想要娶回去當妻子的性格,一個活潑可愛,是他期望中女友的模樣。哪怕知道這二人是君霖派來監視他的,他對這二人也沒有多出一分不喜來。

這樣兩個寶貝,他平時小心放在福祉宮裏護著,怎麼能憑白讓人給打了!

比起哭過的吹溪,臉頰高腫的吹墨卻是冷靜許多。

她還勸文弘:“不管呂公公的事,呂公公的命令是搜查全宮,是奴婢想要壞了規矩,王爺莫氣惱。”

吹溪撅嘴道:“怎麼不氣,你我在宮裏雖說沒什麼品級,可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我服侍王爺……”

“閉嘴!”吹墨嗬斥。吹溪捂著臉跑了出去。

文弘吩咐讓人去告訴呂壽,讓呂壽給他安排太醫,就說他頭痛的很,讓禦醫一刻也不許耽誤,迅速趕來。

他是王爺,呂壽就是再不將他放在眼裏,隻要他開口了,派個禦醫過來隻是小事,不會駁了他的麵子。

傳話的宮人走了後,文弘又把小呂子叫了過來。

“你幹爹與我不和。他回來當值後,我宮裏光景大不如從前,我一忍再忍,他咄咄逼人,如今竟然還出手打了我的人。我勢必要和他水火不容了,你在我宮裏待著,隻會難做,你這幾日收拾收拾東西,去別的宮吧。”

小呂子忙跪下磕頭:“如果此時奴才走了,奴才還是人麼?不但王爺您對奴才有恩,吹溪也幾次三番地幫奴才。吹溪受了這等委屈,難道奴才心裏好受?王爺說這種話,就是瞧不起奴才的忠心了。”

“可呂壽是你幹爹,我要對付他,你在中間,如何能好受?”

“王爺不必記掛奴才。”小呂子苦笑,“奴才雖是呂壽總管的幹兒子,卻跟他不是一條心。”

“哦?”文弘挑眉。

小呂子歎氣道:“不知奴才說了這話,王爺會如何發落奴才?王爺要如何都成,隻是別把奴才趕出福祉宮。”

“說。”

“自古奴才隻效忠主子,何來幹爹一說。奴才如此,呂公公也是這般想。”小呂子怕說出這話,文弘會因為他先要效忠君霖,後才能為文弘辦事,而趕他走。

文弘了悟。小呂子的意思是人家隻效忠君霖,幹爹不過是鬧著玩的。不但小呂子這麼想,呂壽也並沒有將小呂子當做親人看。兩人都隻是因為效忠一個主子,礙於主子的吩咐,成了父子。

怪不得小呂子提起呂壽時,不叫“幹爹”,總是說“呂公公”如何如何。

肯定是君霖多疑,想要器重呂壽,就派了小呂子是給人家當幹兒子,時刻監視呂壽。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用你了。”

小呂子道:“奴才定然盡力為主子辦事。隻是奴才還有一句話要說,呂公公是聖上的人,王爺真要氣的狠了,小懲便可,萬萬不能害了呂公公,壞了聖上的大事。”

“你放心,這個我心裏有數。”隻是想讓呂壽別那麼礙事而已。

文弘勾勾手指,小呂子湊上去。

“你這幾日往呂壽那裏透點風,就說我前段時間出宮,是偷偷給郭董大塞東西。”

“奴才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他的計謀難道這麼簡單,小呂子一聽就明白?

小呂子笑道:“您是想借郭董大收拾呂公公?”

“蠢!”文弘抿嘴。就知道小呂子猜不出來,借郭董大的手對付呂壽,有什麼意思?

這宮裏有幾個跟他不對付的?還不就是呂壽和張敬田。

讓這二人相爭,互相牽製,不是更有意思?

那個張敬田他也早想收拾了。

還有就讓這二人相鬥,他遠遠跳出來,不讓君霖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