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恕也顧不得厲縉雲的顏麵,頂著傷同時從另一側攻擊厲溫,厲溫怒極而笑:“一個兩個急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笛聲一起,那些死去的狐狸的身體裏冒出內丹,向蛇樹聚攏。
厲溫大喜:“厲無畏,我還真是小瞧你了。”說罷,又婉轉吹了幾笛子,內丹聚集入蛇樹之內,瞬間,蛇樹又大了幾分。
“厲無畏在哪?”其華仙君問。
邵旭開口:“在蛇樹裏麵。”
其華仙君飛了過去,臨近蛇群,催動法術,扒開蛇群,卻一時半會尋不到厲無畏。
那頭笛聲未停,蛇群凶猛的攻擊著。
其華仙君執蕭,吹了一首清心咒。頓時,蛇群速度放緩。厲無畏昏昏沉沉間似是聽到了好聽的蕭聲,悠揚、溫婉,讓人安心。
厲溫的笛聲越來越急,其華依舊吹的不緊不慢。兩方對峙,蛇群一會兒慢一會兒快,像是發了瘋似的。
“阿溫,你快停下。”
厲溫的耐心到達了極點,一揮手,無數條蛇朝厲縉雲奔去。
他是下了死手的,這些蛇是世間最毒的蛇,若被咬中,當場斃命。
厲恕忙站到厲縉雲麵前攔下了這波攻勢。
厲溫明明隻是青丘的狐狸,一招一式卻帶著蛇族的狠決。
蛇姬看得仔細,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蒼術,是你嗎?”
“厲溫”幽幽回頭,眼裏全是陰鷙:“我很高興阿姐認出我了。”
...
“厲無畏,醒醒!”
好像有誰再叫他,好吵!
“厲無畏,別在這兒睡,回家睡床。”
厲無畏睜開眼,那人白色的衣袍沾上蛇族黏腥的氣味,顯得狼狽不堪,眼神還如往常那般清明。
“你小子?”
“是我。”
“我是死了嗎?靈魂居然飄到了天上還遇到你?看到小爺平日的好事沒白做啊。”
其華砍斷三角蛇:“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斷了的蛇尾還拚命的朝厲無畏的胸口鑽。
疼痛席卷而來,厲無畏方知自己未死,拔出蛇尾隨手一扔:“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回九重天了嗎?”
“我想起上次釣魚的魚竿忘了帶走,特意回來拿。”其華仙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但沒有多少時間讓兩人敘舊:“偌大的蛇群隻你體內一個內丹和一些修煉不高的狐群內丹支撐,因而不牢固這才讓我有機可趁,現在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兒。”
其華撚了一個術,兩人周身被結界籠罩。
“我的腿有些麻,動不了了。”厲無畏很直接的承認了自己所處的窘境。
“我知道。”
“商量個事唄!”厲無畏道:“外麵都是青丘、蛇族的狐狸和蛇,你待會帶我出去的時候務必讓我看起來英俊瀟灑、高大威猛,別跟扛麻袋似的,讓我屁股對著大家,多沒禮貌多難看啊。”
“盡量。”
其華看了看頭頂蠕動的纏繞的蛇身,朝食指吹了口仙氣,往上一指。
“破!”蛇群應聲破了一個血洞,其華‘公主抱’厲無畏在眾人的眼光中從蛇群中飛了出來,很是拉風。
其華的理解是,不扛等於抱,沒毛病啊。
厲無畏覺得慫極了,可自己現在身受重傷,若不死死抱住其華,就會摔下來,當即兩隻手穿過其華的脖子相扣:“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還是扛麻袋吧。我想了想,我的屁股有時候也很想和大家打個招呼,不能總被我瀟灑英俊的臉搶了風頭。”
其華瞟了眼厲無畏的翹臀:“好。”
蒼術看著這一切,卻沒有任何阻攔,還衝著厲無畏溫柔的笑了下,這個微笑實在有些莫名其妙和驚悚。
蛇群沒了內丹,如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危房,坍塌了下來。
其華仙君放下厲無畏時,邵旭跑了過來,聲音裏是劫後餘生的歡喜:“我就知道禍害遺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