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你怎麼才來(2 / 3)

“哼!”太子妃臉色不善,被人欺負到頭上了,身邊的人被人收買利用,這讓太子妃很是麵上無光。

“查,一定要查清楚,就在徐府居然有人用這種東西害客人,讓我還怎麼有臉見人?如果不是楚小姐自己察覺,恐怕——”

太子妃滿臉歉疚,這邊使人去找那丫鬟,一邊催促大夫:“您快看看,怎麼解開這藥?”

“這倒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藥物,隻是會讓人昏睡而已,我這就開些藥,讓她喝下,睡些時候自然會醒,但這位小姐之前失血不少,受了驚嚇,我再開些藥,晚些時候用,養些日子。”

“多謝大夫。”

這邊大夫開了藥,讓人去煮了,老太太臉色難看,沉聲道:“太子妃,今天的事不要傳出去,免得讓惜情的閨譽受損。這事恐怕是有人故意算計他,到底不怪您。”

太子妃苦笑道:“家門不幸,我真的沒臉見太子,見楚大人了——”

“您別這麼說,前麵的宴會還不知道如何,您去瞧瞧吧。”

“不必了,我讓母親主持就是,這邊我不放心。”

太子妃當然不可能離開,如今已經這樣了,她更要盡心盡意。

不過盞茶功夫,抓藥煎煮,半個鍾頭功夫,藥熬好了,給楚惜情喂了下去。

梅香紅著眼睛用熱水給她擦了身子用藥粉包紮好傷口,看到她腿上刺下的傷口,她直掉眼淚。

“小姐受苦了,嗚嗚嗚——”

老太太眼圈也是發紅,“我可憐的孩子,虧得她警醒,否則——”

那後果真是不能想象。

如果楚惜情真的被人給汙了清白——

楚惜情細細的柳眉微微蹙著,羽睫輕輕動了動。

“小姐?小姐!”梅香喊了幾聲,楚惜情嚶嚀一聲,嘴裏說著什麼。

梅香靠近耳朵,聽著,便聽到她呢喃著:“顧淵……顧淵,你在哪兒——”

她捂住嘴巴,“小姐喊侯爺呢,老太太,快叫人找侯爺來吧,小姐想見他!”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這孩子,這個時候心裏還念著他呢,太子妃,煩你去讓人把侯爺叫來吧。”

太子妃麵有難色:“這時候請侯爺來,如今楚小姐這樣子……”

誰不知道顧淵的性子,這時候請他過來,知道楚惜情出了事,他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來!

老太太蹙眉道:“我知道您顧慮什麼,可是如今,若是讓他晚些知道,怕是更不好,不如早些讓他知道,也免得猜忌。這事情是如何也能查清楚,不會影響彼此關係的。”

太子妃苦笑,說是這般,她弟弟徐五那性子本就是紈絝,今日分明是被人利用了,但即便是被人利用,也傷到了楚惜情,不能不給個解釋,這個弟弟便是不死,怕也保不住了。

“好,我這就讓人去請侯爺過來。”

太子妃點了點頭從屋中出來,見到徐五正在坐著,旁邊有人在給他上藥,他嘴裏還罵個不停:“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張三那混蛋說給我安排了美女,還是以前官家小姐落罪入了教坊司的。誰知道她會是楚家小姐——”

太子妃冷冷看著他:“她就沒說?”

徐五心虛地低頭:“我喝的有點醉了,她說自己是楚家小姐,我以為她是開玩笑呢,以為她說的是自己沒入教坊司之前的事。”

“哼。”太子妃冷笑道:“你先想想你該怎麼把事情說清楚,下半輩子該怎麼過吧!”

“太子妃,剛剛在下檢查,徐少爺似乎也被人下了藥,這藥能致人交合時極度興奮,脫陽而死,若是當時徐少爺跟人交合,隻怕早已死了,且也看不出來……那小姐怕也是活不成的了。”旁邊給徐五看傷口的大夫小聲說道。

徐五臉色慘白,他也不是白癡,這時候也已經明白自己被人利用算計了,現在知道楚惜情的身份,頓覺前途晦暗。

而太子妃也是臉色劇變,如此歹毒手段,分明是要把人弄死。

楚惜情若死,徐五也死了,之後又查不出證據,隻怕這事就栽贓道徐五身上去了,他非禮了楚家小姐,自己興奮過度而死,那可真成了醜聞了!

信王,好一個信王!

太子妃恨得牙根癢癢,冷著臉道:“徐五,你好好反省吧!”

這邊太子妃使人去通知顧淵,卻說顧淵這日下了早朝,正跟兵部的人商量武舉的事,天氣不甚炎熱,兵部衙門裏武選司的官員擦著冷汗,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今日的威遠侯似乎心情不好,比往日更威嚴。

“都督,一切都照比往年,安排妥當了。”

“嗯。”顧淵有些心不在焉,不知為何今早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仿佛會發生什麼一樣。

這種奇異的直覺讓他躲過不少危險,此刻就更加奇怪。

他現在在兵部衙門,能出什麼事?

“就照此辦理,陛下這次吩咐要選舉良才,務必要盡職盡責。”

“是。”

“好,就到這裏——”他話還未話說完,便見到外麵侍衛急匆匆跑進來。

“侯爺,出事了。”

顧淵蹙眉,上前一步,“何事?”

“侍衛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官員就見一向波平浪靜,喜怒不形於色的顧淵臉色變了,黝黑的瞳眸瞬間寒光閃爍,周遭的空氣似乎瞬間結冰凍結,讓人無法喘息。

顧淵一揮袖大步走出了兵部衙門,留下疑惑不解的官員。

出了什麼事,能讓顧閻王都變色的,難道朝廷出了大事了?

顧淵臉色鐵青,心口一陣火焰燃燒,如同被烈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