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進宮吧。”
司馬菡在沉默很長一段時間開口對著張畫說道,張畫看到自己剛才所說的並沒有任何作用之後,他沉默了起來。
“母後自從你不於她相見之後,情緒一直不好,我不想她繼續下去,所以你要進宮。”
司馬菡不知道如今是怎麼樣的心情,張畫拒絕和親人相見的心情目的,她不理解,而自己,好不容易才和他建立起如今的親情,司馬菡也是不願意去輕易的破壞。
原本,二者之間,是沒有任何衝突的。可是如今卻好像水火一樣,將司馬菡夾在了中間,冷熱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還好嗎?”張畫回想起那個被自己傷害到的母親,他心裏麵有了不忍,自己給了她希望,卻如今又在親手掐滅,那種痛苦,不用自己去體驗,張畫都知道是有多麼的殘忍。
“不好。”司馬菡搖頭,看著張畫她痛惜說道:“整整十一年,一個娘親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你說,她能夠好嗎?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在佯裝而已,沒有人能夠填補母後的創傷,隻有你。”
張畫輕咬了一下嘴唇,看了期盼看來自己的司馬菡,他猶豫一下,開口說道:“我…需要做些什麼?”
“去看看她就好。”司馬菡看到張畫終於鬆口之後,興奮說到,張畫點了點頭吐了一口氣,有點尷尬的問道:“不用帶什麼東西吧?”
“母後為天下主母,她又會缺少什麼東西。”司馬菡嗔怪的看了一眼張畫,有點埋怨的模樣。
“也是。”張畫說道,
隨後,司馬菡起身,看了一眼張畫,滿意的點頭:“現在到了午時,正好可以陪母後吃一次午飯,去換套衣服,我們立馬就走。”
“嗯。”
張畫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進來,兩名丫鬟便將一套青衣拿到了進來,本想伺候張畫穿衣,但是被他給拒絕了。
穿好衣服,看著銅鏡裏麵,最近有點陌生的自己,張畫不由摸向了自己的臉:“你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真的會是你預想之中那副模樣嗎?”
張畫喃喃自語說到,沒有答案,沒有告訴他答案,同時自己也不知道所謂的答案。
北晉的皇宮,和南慶相比,少了一份壯觀,多了一分年代的蒼桑感,坐在馬車之內,因為司馬菡的身份,所以可以再皇宮之內行駛,打開窗戶向那及其具有曆史感的城牆磚瓦看去,張畫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相比於張畫的冷靜,一旁的司馬菡可是坐立不安,內心之中一直期盼的事情,當有一天真的開始實現的時候,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出來。
有點害怕,但卻有點緊張。
簡簡單單隻是一家人團聚,吃一頓普通的飯,普通人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司馬菡整整等待了十一年。
十一年!每一天都在祈禱的事情,今天好像終於要到來了。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司馬菡臉上笑容減少了一分,上官皇後的寢宮,司馬菡經常前去,所以她知道不可能這麼快就會到達。
“東陽公主在前麵。”張畫收回探出去的頭,對著司馬菡說道,司馬菡得知前方是東陽之後,她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