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親妹妹,應該是不知道今天進宮的消息,莫非,是巧合不成?隨即司馬菡下了馬車。
“東陽參見皇姐。”東陽彎腰行禮說到,司馬菡點頭,可是再看到東陽苦紅的一雙眼睛時候,司馬菡立馬上前問道:“東陽,發生什麼事了。”
“皇姐。”看到自己可以依靠,並且能夠幫助自己的人出現之後,東**本忍不住心裏麵的委屈,再司馬菡麵前抽泣了起來。
“皇姐…幫我勸勸父皇,父皇要將我許配給費天南!”
張畫這時走出馬車之後,就聽到了這句話,尤其是在聽到費天南的名字之後,他不由靠前了一步。
因為之前淩煙自作主張的行動,這讓張畫和費天南之間好像有了矛盾,這個矛盾,可以消失,也可以消失,完全在雙方自己的手裏。
可是,張畫在得知司馬檽要將東陽許配給費天南之際,張畫這才意識到,費家這個從龍之臣,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
雖然說,費天南和淩煙之間有著婚約,不過父輩之間的酒後約定,在某種程度之上,也是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尤其是在帝王麵前。
“費天南?父皇怎麼會將你許配給她。”司馬菡聽到這裏之後,不由也是不理解司馬檽到底是怎麼想的。
費家,當初有他的支持,司馬檽在朝堂之上,也是迅速拉攏了一大片臣子,畢竟為老牌家族,其底蘊也是不容小覷。
隻不過,對於費家,司馬菡沒有什麼好感,因為費家掌握得督察院,而自己掌握著天外樓。
沒錯,如今天外樓的樓主就是司馬菡,當司馬檽稱帝之後,那時對於自己女兒的補償,就是將整個天外樓交給了她,一來是賞賜,二來,司馬檽也是相信,天外樓在自己女兒手裏,絕對會發光發采。
但如今,一旦和費家結親,那麼意味著費家從此就成為了天家的外戚,尤其還是督察院,之後和天外樓的穿插,這就免不了會多起來。
司馬檽到底在想什麼?這一次司馬菡也是猜不出來。
“這件事情,發生多久了。”司馬菡問道東陽,東陽停止了哭泣,抹掉眼淚之後回答著司馬菡:“就在剛才,父皇召見了費天南的父親,費蒙,問道費天南有無娶妻。
同時之後還提到了我的名字,有一個受我恩惠的太監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便立馬通知了你
我不想嫁費天南,同時又沒有辦法,隻能出宮尋求皇姐幫助,而剛才又恰巧遇到了皇姐你…以及皇兄。”
司馬菡聽到之後,開始推測這件事情,發生了什麼地步東陽這時也是對著張畫行禮:“東陽見過皇兄。”
“嗯。”張畫淡淡點頭,看著眼睛哭紅腫的東陽,沒有開口說什麼,這件事情好像不是自己能夠招惹了,最好不要多參與進去。
東陽看到張畫在無開口的跡象之後,也是沒有自找沒趣,去熱臉貼冷屁股,一行人,各自心思之下,誰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