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子稍後,一會兒,我便讓人仍繩索下來”
話落,蕭昶弋低頭唇貼在顧箏的耳畔輕聲道:“抱緊了”
顧箏便乖乖聽話的摟緊了他的脖子,笑兒一臉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直到人都已經消失在石洞,
她才愣愣地嘀咕道:“原來這便是葉姑娘的夫君,還從未見過葉姑娘如此乖巧聽話的模樣呢!”
風扶嶼也忽然想起昨夜他一鬆開顧箏,顧箏便會將身上的狐裘踢得遠遠的,然後又縮著身子叫冷。
他無奈,將她擁進懷裏,她也是不停地蹭著,後來熟睡,便沒有妄動,可是嘴裏忽然說了句:“蕭昶弋……”
到了這一刻,風扶嶼才明白,蕭昶弋在顧箏的心裏有多重要。
即便她在這幾個月裏一句蕭昶弋都未提起。
風扶嶼苦澀的笑了笑,他或許該高興,他輸的人是蕭昶弋,這樣優秀的人護著她,他也該放心了。
隻是,他的心為何像碎了般的疼呢?
“殿下?殿下?”笑兒喚了幾聲,風扶嶼才抬頭問道:“怎麼了?”
“咱們可以走了”笑兒指著放下來的繩索道,瞥到他發白的臉色,忍不住問道:“殿下,您怎麼樣了?”
“無礙”他笑笑,綁了繩索爬了上去。
……
見人都上來了,線人忙上前道:“尊主,屬下已經備好了雅舍,也請了署醫在雅舍內靜候,咱們現在便過去吧?”
“好”蕭昶弋點頭,讚賞的瞥了他一眼,隨口問道:“你叫什麼?”
“屬下喚慕高,入魑魅三年了”見蕭昶弋終於想起來問自己的姓名,線人忙回道。
蕭昶弋點頭,淡聲道:“慕高,帶路吧!”
慕高點頭,立刻積極的帶蕭昶弋等人到早已經準備好的雅舍裏,女署醫為顧箏重新包紮好了傷口便退下了。
屋內重新剩下兩人,蕭昶弋就坐在一旁,望著她安靜的睡顏,窗外的斜陽漸漸消失,屋內不知何時點燃了燭燈。
蕭昶弋撐著下巴睡意朦朧,為了趕來蕭昶弋已經好幾日未睡,許是因為心裏記掛著顧箏,他一直繃著弦,便是睡著了也依舊警醒。
顧箏剛動了動,他便立刻醒了,一抬頭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開口,隻是靜靜地望著,似乎想要把對方的模樣刻到心裏去。
蕭昶弋抬手剛撫上她的臉頰,顧箏卻像忽然清醒了一般,她瞥頭避開他的觸碰,拉起被褥將已經蓋得嚴嚴實實。
蕭昶弋愣了愣,拉了拉她被褥,紋絲不動,他怔了怔,好一會兒,
他伸手才發現,被褥裏的人輕輕發顫著,蕭昶弋蹙著眉,眼底滿是心疼。
他掀開被褥,顧箏正背對著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影顫抖的厲害。
蕭昶弋傾身,從身後緩緩貼上她的背脊,身後環住她,將她擁在懷裏。
他什麼都沒有說,就隻是靜靜陪在她身旁,不知過了多久,顧箏才轉過身來,撲進他懷中,緊緊回抱著他。
“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入蕭昶弋的耳中,濃濃的自責和傷心瞬間觸擊著蕭昶弋的心底。
所以,這才是她死裏逃生之後不想見他的緣由嗎?
他怎麼會怪她?是他的錯,他沒有保護好她們母子。
蕭昶弋低頭唇緩緩觸碰著她臉上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