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老爺子喝了會茶,現在老爺子對蕭疏月倒不像剛開始時那般吝嗇,將大左和阿右介紹給了秦詩凡,還有其餘四人分別以雲一、雲二、雲三、雲四稱呼。
大左武功高強,是老人身邊的第一得力幹將,雲家四兄弟沉默寡言,隻是非常聽老人的話,跟著大左一起保護老人,武功也算不錯,各個都比蕭疏月強,隻是相比大左還是差了些。倒是阿右性格沉穩內斂,武功那是一點沒有,卻是這六個人中最危險的一個,擅長心算,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玩腦子的高人。
“爺爺姓雲?”蕭疏月問道。
老者繼續煮茶,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蕭疏月不動聲色,繼而又道:“這京城似乎並沒有姓雲的名門望族啊?爺爺莫不是出生他國?”
老者給蕭疏月添了些茶:“丫頭莫要試探,該告訴你時,自然會告訴你,你也莫要覺得吃虧,這山匪一滅,裏麵的物資貧民區自然是需要的,但是……這山匪……還可繼續存在!”
蕭疏月眼前一亮:“爺爺的意思是讓月兒接了那山匪的工作?”
看著蕭疏月興奮的眼神,老者笑道:“怎麼!不喜歡嗎?那邊算了!”
蕭疏月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爺爺放心,山匪劫富濟貧,這話以後算是落到實處了!”
阿右和老人相視一望,皆是一笑,倒是大左有些愣住道:“怎麼剿滅了山匪還說山匪可以繼續存在啊?山匪不是都剿滅了嗎?哪來的山匪啊?”
蕭疏月嗬嗬一笑,銀鈴般的孩童笑聲讓大左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茫然的樣子,雲家四兄弟也是一臉冷冷的表情,到底什麼意思?他們也不用懂,隻要聽先生的話就好了。
和老人約定了明天再來,上次本來約定了第二天,誰知道容嬤嬤出事了,這一躺十幾天,自己自然是不敢出門的,現在好了,容嬤嬤那邊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所以蕭疏月倒是能夠有充足的時間出來了。
和上次一樣穿過蕭家宅院,靜靜的回到了自己的翠名居,練了會兒唐刀,修了會兒內功,蕭疏月在外麵洗了個澡,幹幹淨淨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容嬤嬤正在數著自己手上的銀錢。
蕭疏月踏著小小的步子,走到容嬤嬤身邊,床上的被單非常素雅,也是縫補過很多次的,若不是蕭疏月休息內功,就她這小身板,冬天都能凍出病來。
床上的銀錢整整齊齊的放著,並不多,隻有三個銅板和一兩銀子!
“嬤嬤這是在做什麼?”蕭疏月將眼睛瞪得老大,無辜的看著容嬤嬤問道。
容嬤嬤歎了口氣道:“這不是快到年關了嗎?嬤嬤想著小姐這些年的衣裳都穿不了了,琢磨著給小姐去買些布匹和棉花,看看手上還有多少餘錢!這桑麻到底是冷,不如那棉襖來的暖和,我家小姐如此惹人憐愛,凍壞了嬤嬤可是要心疼的!”摸了摸蕭疏月的腦袋,將蕭疏月抱在自己身邊。
蕭疏月心中一暖,這一兩三錢,買些棉布倒是夠了,但是今年這年嬤嬤可就過不好了,誰家過年不是圖個喜慶?往年這寧陽蕭府過年都會讓下人做些餃子,主子自己吃些,也會給下人一些,但是這些是輪不上容嬤嬤的,容嬤嬤在蕭家是個幹雜活的,身邊還有個拖油瓶,這些餃子都是被那些一等丫環,二等家丁等等分的差不多了,又怎麼會輪得到最低等的雜役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