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陣法通道,就是一塊石頭。
他拿出來的時候,我和宋之一眼裏都是置疑。
“打開它。”
在宋之一的威逼之下,矮怪物隻能聽從。
從石頭上升起的漩渦,倒映出一扇光門,擔心矮怪物跑掉,或者裏邊有危險,宋之一扯住捆住矮怪物的繩子一頭,把他給踹了進去。
但剛進去繩子就斷了,墜落出來,宋之一微凝眉,正想說什麼,就看那光門在減弱,沒來得及說,一把拽住我就跳了進去。
眼前一閃,我們就落在了另外一個空間。
剛穩住身子,身後的光門就消失不見了,那塊石頭“叮”一聲落在地上,直接化成碎屑。
朝著四野望去,一片白霧茫茫,除了近前周圍什麼都看不見。
宋之一緊拉著我,躺著白霧向四周走去,但走了好遠,依舊還沒走出白霧,也不見隻比我們先進來一步的矮怪物。
“我們在原地打轉!”
“怎麼可能?”
聽突然定住身子不再往前走的宋之一這麼說,我皺起眉頭,我們剛才最少也得走了兩三裏地,怎麼可能還在原地?
但當看到宋之一指著前方的地麵給我看的時候,我不得不信。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石頭的碎屑,此時就在我們身前兩步遠,它不可能會跑…
“難道是鬼打牆?”
“不是。”
宋之一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否定了我的猜測。
他取出羅盤來,開始定位。
這一次,他的羅盤終於沒有在出現紊亂的現象,明確的指出了方向。
但是,羅盤上的指向針,我們每走幾步它都會轉變一個方向,但看宋之一很認真的跟著走,我也沒開口問。
我一直感覺,我們這次真的是在原地轉圈圈一樣,直到走了約半個小時之後,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河出現在眼前。
這條河一半清一半濁,潺潺流淌,卻完全沒有相融的跡象,像是兩條河一樣。
而河的另一岸蔓延著黑色的霧,跟我們身後的白霧形成鮮明對比。
“是陰陽八卦。”宋之一對著羅盤計算了下以後,才開口道,“這應該就是古呈祥口中的陰陽境。”
“那古玲瓏和韓野也在這裏嗎?”我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不一定。”宋之一的話等於潑了我一本冷水,“這個陰陽境,如其名,陰陽分割,陰為死,陽為生。”
“什麼意思?”
“我們現在站的一邊是白霧,白色代表生,而對麵是黑霧,黑就代表死。如果韓野和古玲瓏真的在這陰陽境,在生的一邊還好說,如果在死…”
“在死那邊會怎樣?”
“九死一生。”
宋之一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格外凝重,我看著對麵那滾滾黑霧,心裏開始沒低。
但,古玲瓏是古呈祥的親生女兒,他就算控製了古玲瓏把她變成殺手,也不會真的殘忍的殺了她吧?
我不是相信古呈祥,隻是覺得父親對血脈相連親生女兒,總歸是有感情的吧…
“古呈祥已經被長生不死的念頭給占領了,就像他曾經說的,他活下去,哪裏還會缺這一個女兒?”
“你能不能不要總潑我冷水!”
聽宋之一打破我的幻想,我癟著嘴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總是這樣子,潑我冷水卻字字珠璣,讓我無法反駁。
我也沒生氣,隻是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歎了幾聲後,就開始想著新的辦法。
“可以把這些霧給弄散嗎?”
這漫天濃霧,就算古玲瓏和韓野就在我們身後,我們也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