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秦師兄這、這是和魔修勾結了嗎?”
楚君離看著遠去的二人,臉色陰晴不定,“楊師兄,你想多了,秦道友一定是想自己處置了這魔頭,秦道友為人正派,豈會同魔修勾結?”
楊師兄想想也是,秦司年幼年全家被魔修所害,生來最恨魔修,怎會被魔修所迷惑。
花存硬生生吃了秦司年一劍,此時早已威風不再,但陵箬仙宗幾名弟子靈力同樣幾乎耗盡,雙方對視一眼,兩個隨從趕緊攙著離開了。
藍衣男子原本坐在樓上看戲,瞧著兩位主角離開,他搖搖頭,關上窗躺床上,準備好好休息一晚。
巨大的洞府,秦司年坐在毯子上,顏越白則是軟軟的靠在一邊。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總算有了力氣,顏越白抬起眼皮子看了秦司年一眼,倒是沒有興致和他在這裏大戰一翻了。
秦司年道:“這是那人的洞府。”
顏越白一聽便知他口中那人是誰,他掃了眼四周,這洞府著實不賴,各種奇珍異寶無數,一瞧便是位隱士大能的居處。
顏越白笑道:“沒想到那個滿嘴瞎話的家夥居然這麼厲害。”
秦司年想到藍衣男子那張臉,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所以……”
顏越白想起當時自己心中一陣煩躁,衝出去要殺了秦司年的舉動,嗬嗬一笑:“你當著我的麵與我的人為敵,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秦司年擰眉:“那魔修並不是你的人。”
顏越白則道:“就如同你們人修喜歡抱在一起一般,我瞧著天下魔修也是一家,你可以出手救陵箬仙宗的幾個小家夥,我自然也會出手幫那女子一把。”
秦司年隻得微微歎氣:“那是我錯了,我不會出手了。”
顏越白挑眉看著他,心中有些訝異,這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他又想起那藍衣男子,會不會秦司年與那藍衣男子處多了,也學會了空口說胡話的本事。
於是顏越白試探問道:“真的?”
秦司年點頭:“真的。”
顏越白仔細想了想,又問:“你是真的喜歡我?”
這下子秦司年倒是沉默了,顏越白遠遠看著他,心中思量著如何應對這情況。
秦司年冰山似的臉上有了絲鬆動,他突然笑了:“我是喜歡你的。”
顏越白嗤笑道:“因為一個雞腿喜歡上我?這喜歡真是來得奇怪呀。”
秦司年拉起顏越白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隻是你忘了。”
顏越白臉色莫名糾結,這家夥真的學壞了?開始滿口胡話不打草稿了?
秦司年尋了幾個稀奇玩意兒過來,免得顏越白寂寞無聊。
顏越白這人,雖然穿越過來十幾年了,卻依舊好享受,愛玩樂。秦司年找的這幾個小玩意兒雖然不是什麼奇珍異寶,卻難得的有些意思,一時間他居然也有些愛不釋手了。
這魔尊做慣了,突然間背後再沒有人虎視眈眈的感覺,顏越白還真有些不適應。
秦司年坐到他身邊,就這麼看著他,看得顏越白渾身不舒服。
顏越白隨口問道:“你是真的不打算回陵箬仙宗了?”
秦司年想起上玥真人,“是我負了師父,若是回去,兩邊為難,倒是會傷了師父的心,還不如讓他以為我早已折了。”
顏越白嗤笑道:“今日你已露麵,那幾人可是會將你還活著的事實說出去。你的如意算盤算是打翻了。”
秦司年沉默片刻,將那些奇怪玩意兒塞到顏越白手裏,“看到便看到了罷,人不能總是逃避。我是想要好好處理這些事兒,可是,世上到底難有兩全之法。”
顏越白總覺得以前的秦司年是冷淡,呆得和木頭一樣,如今的他倒是有點小女兒情懷了。
這真的讓顏越白頭皮發麻,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