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哪兒啊?”柳夏落見顧言墨並沒叫車,隻順著那別墅外麵的路往前走著,忙問道。
顧言墨卻沒有回答柳夏落,拉著柳夏落走了五六分鍾,直接走近了另一棟白色小樓。
“三少回來了。”
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打了開來,從裏麵走出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顧言墨點了點頭,帶著柳夏落走了進去。
柳夏落看了一眼這房子裏麵的裝飾,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你住的地方吧?”和先前那別墅裏的那房間一樣,透著濃濃的性冷淡風。
“嗯。”顧言墨揚了揚頭,一臉矜貴。
“嘖嘖,果然是有錢人做派。那剛才那別墅是什麼?我看你在那兒有一間房子,而且裏麵什麼都齊備,還以為你就住在那兒呢。”
“不過是主屋而已,平日裏我們都各自分開住,隻有逢年過節或者每個月一次的家族聚會的時候,會去那邊。”
“餘管家,給柳小姐泡杯茶。”顧言墨吩咐著那中年男人。
隨後又轉過頭看向柳夏落:“你坐著喝杯茶,我去換身衣裳。”
柳夏落蹙了蹙眉:“有點晚了,你叫人送我回家吧。”
顧言墨腳步一頓,眯著眼望向柳夏落:“今天晚上,你住在這兒。”
不容置喙的語氣,讓柳夏落幾乎跳了起來:“什麼?你先前也沒說過啊,不行不行,我要回家。”
顧言墨卻突然靠近了柳夏落,近到柳夏落都可以清楚地看見他臉上的絨毛。
“你……你你你做什麼?”柳夏落一下子就慫了。
“你先前也聽到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帶女人回來。之前我雖然交往過幾個女人,但是都沒帶回家裏來過,他們都在背後編排我說我性取向有問題。今天我好不容易帶了人回來,如果這個時候卻讓人把你送回家了,你猜他們會怎麼說?”
“怎麼說?說你不行?硬不起來?”柳夏落聞到顧言墨身上清冷的味道,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著。
“是啊,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所以我可不能坐實了這流言蜚語的。”
“可是我們之前都簽字畫押了的,咱們不能發生什麼肉體關係的!”
顧言墨聞言,嗤笑了一聲,瞥了一眼柳夏落:“就你,還勾不起我的性趣。”
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柳夏落氣得直跺腳:“你放屁!說什麼對我沒性趣,先前在車上為什麼對我起了反應?禽獸!”
柳夏落的話音一落,就察覺到似乎整個房子裏都安靜了下來。
柳夏落這才想起,這房子裏可不是隻有她和顧言墨兩人,還有好些個傭人在呢。
剛才顧言墨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是湊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的,自己剛才這一聲吼卻是完全沒有控製音量……
所有人都聽見了?聽見她大吼說顧言墨對她有了反應?
柳夏落小心翼翼地望了過去,果真看見那位餘管家還有其他兩個傭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
顧言墨瞥了柳夏落一眼,冷笑了一聲,腳步未停,上了樓。
鬧出這麼一樁烏龍,柳夏落隻得窩在沙發裏裝鴕鳥。
餘管家送了什麼東西上了樓,下來就快步走到了柳夏落麵前:“柳小姐,三少爺在開國際電視電話會議,讓我帶柳小姐去客房,柳小姐這邊請吧。”
柳夏落一聽是去客房,連忙站起身來,跟在那餘管家身後上了樓。
“客房裏麵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柳小姐放心用就是。房間裏麵有電話,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按1撥通之後吩咐就是。”
餘管家將柳夏落帶到一間房間門外停下,打開了房門,而後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本子和筆。
“柳小姐將衣服鞋子的碼數寫在這上麵吧,我讓人給柳小姐準備換洗衣裳。”
柳夏落飛快地寫了,道了聲謝進了門。
一進屋,柳夏落就飛快地將房間門反鎖了,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窗戶,一一鎖上,才籲了口氣,去卸了妝洗了個澡。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起來,柳夏落一下子渾身都警惕了起來:“誰呀?”
“柳小姐,餘管家吩咐我給柳小姐送換洗衣服上來。”
是個女人的聲音。
柳夏落打開門,見是個傭人,才稍稍鬆了口氣,接過東西道了謝又退回了屋中。
倒是一夜好眠,顧言墨竟然果真沒有來招惹她。
第二天她下樓之後,才發現顧言墨已經離開了。
“三少早上有一個重要的會,不得不一早去了公司,臨走之前特意吩咐我給柳小姐準備了早餐。等柳小姐用了早餐之後,我會派車送柳小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