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落一下子放下心來。
柳夏落仍舊要求司機將車停到了離柳家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下了車往柳家走著。
剛走到柳家門口,就從一旁的拐角處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捂住了柳夏落的嘴,往一邊拖。
柳夏落瞪大了眼,心中慌亂無比,急忙掙紮著,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動!”
是周勳。
柳夏落被周勳拖到一旁的巷子裏,才鬆開了手。
“你做什麼?”柳夏落轉過頭,眼中滿是怒氣。
周勳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眼下一片青色,下巴上隱隱有青色的胡茬冒了出來。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為什麼徹夜不歸?”周勳厲聲質問著。
“你有毛病吧?”柳夏落蹙眉:“你是我的誰啊?我去哪兒了難道還要跟你交代不成?”
“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後來接你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他說你在忙著,你在忙什麼?”
周勳的眼神有些癲狂,一個勁兒地質問著柳夏落。
柳夏落臉色冷了下來:“周勳,是你背叛了我,我們已經分手了,無論我去了哪兒,不管我和誰在一起,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是在報複我對不對?你是在報複我和柳依依發生了關係是不是?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我報複你?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啊?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沒那麼在意你,掉在屎裏的錢我不會撿,你有病就好好看病去,別特麼來煩我行不行?”
柳夏落說完,就不再理會周勳,隻快步朝著柳家大門走去。
隻是剛走出去兩步,就又被周勳拉了回來,周勳將柳夏落按在一旁的圍牆上,額上青筋暴起。
“當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我怎麼求你,怎麼討好你,你也不願意和我發生關係。”
“現在和我分手不過幾天,你最開始天天買醉,現在又徹夜不歸,你不是為了報複我是什麼?”
“你是不是後悔了之前沒有答應我的要求?現在和我分手之後,知道了外麵的都是些貨色了吧?”
“我都已經說過了,隻要你願意,我就可以和你複合,你犯不著這樣糟踐自己。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柳夏落幾乎氣笑了,深吸了一口氣:“我算是聽出來了,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是不是?你不過是覺得,我之前不和你發生關係,現在徹夜不歸,你覺得我落了你的麵子了是不是?”
“周勳你聽清楚了,我的確是後悔了……”
周勳眼睛裏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話,卻又聽見柳夏落接著道。
“我後悔了,後悔竟然沒有早點看清楚你渣男的真麵目,竟然還在你身上耗費了三年光陰,這三年,才真正是被夠吃了。”
周勳臉上的喜悅一點點暗淡了下去,額上青筋跳的歡快,伸手就按住了柳夏落的肩膀,湊了上來,似是要強吻柳夏落。
柳夏落氣極,抬起手來用盡全力朝著周勳的臉招呼了下去。
“啪”地一聲,十分響亮。
周勳愣住,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柳夏落。
柳夏落卻已經趁著周勳愣神之際,飛快地掙脫了周勳的桎梏:“垃圾,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吼完,就飛快地跑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傭人聽到聲音,從裏麵探出了頭來,見是柳夏落,隻略略低了低頭:“大小姐回來了。”
柳夏落將門關上,快步穿過花園進了屋。
柳依依在客廳看電視,見到柳夏落回來,嗤笑了一聲,似諷非諷地看了柳夏落一眼:“喲,姐姐回來了啊?昨天晚上姐姐一晚上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這是去哪兒了啊?”
隨後,目光在柳夏落身上掃過:“嘖,我記得,昨天下午姐姐離開的時候,穿得可不是這件衣裳啊。這衣裳……這是GUCCI的秋季新款吧?”
一早上的,先是被周勳惡心了一通,回家又被柳依依惡心了一通,柳夏落心情實在是壞透了。
聽柳依依這樣問她,低下頭看了眼身上的衣裳,她倒是真不知道什麼GUCCI的新款,不過以顧言墨的身份,隻怕家裏用來擦桌子的抹布都是名牌吧。
“姐姐這是傍上了那位金主啊?這位金主出手可真是大方啊。”
柳夏落冷笑了一聲:“哦,看起來周勳對你不怎麼大方啊?你喜歡可以去讓周勳給你買啊?周勳就在咱們家旁邊那巷子裏,你正好去告訴他,別再來糾纏我了,我看見他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