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正在做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噩夢。
他夢見自己正在被人追殺,自己拚命地逃,拚命地逃,可後麵的人緊追不舍,他跑得渾身是汗,始終無法擺脫後麵的人的追殺。不知道為什麼,追殺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前後左右都是人,不管自己朝哪個方向逃,都有人從對麵迎上來堵截,他隻得從一條路逃到另一條路,從一條小巷逃到另一條小巷,又慌又急,跑得渾身是汗,還是不能擺脫追擊。
忽然,他看到旁邊有條幽暗的小巷,就一頭鑽了進去,正跑著,忽然前麵出現了一個麵目模糊的年輕女子截住了他,他幾次想繞開她,都被她攔住了,隻見年輕女子手裏忽然多了一副骰子讓自己猜,猜中了就讓他過去。他連猜了幾次,都沒有猜中,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他又試了幾次,仍然沒有猜中,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超能力竟然消失了,他頓時驚慌失措起來,身後追殺他的那些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急了,想衝開一條路,卻被那個年輕女子拖住胳膊,一邊叫著自己的名字。林飛猛地伸出手,想把年輕女子推開,就聽見那年輕女子“哎喲”了一聲,兩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李蜜果見林飛呼吸急迫、神情緊張,知道他夢魘住了,就推著他的胳膊,叫道:“林飛,林飛,快醒醒,快醒醒……”
正叫著,隻見林飛忽地坐起身來,李蜜果本來就俯著身子,兩人的臉挨得比較近,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林飛的臉給撞到了鼻子,不由得叫了一聲“哎喲”,卻見林飛的手在空中亂抓,身子向前一撲,竟然抱住了她的身子,一下子把她給撲倒在了床上。
林飛整個的身子都趴在她的身上,臉貼著她的臉,嘴巴貼著她的嘴巴,李蜜果掙了幾掙,可她的胳膊被林飛的雙手緊緊地摟住,根本掙脫不開。
一股濃烈的酒味直衝李蜜果的鼻腔,她酒量不大,聞不慣這麼濃烈的酒味,腦袋頓時有些醉酒的感覺,她剛想要呼喊,卻隻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才意識到林飛的嘴巴緊貼著自己的嘴巴,連忙緊緊地閉上嘴唇,防止林飛嘴巴的侵襲。
李蜜果又試著掙了幾掙,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竟然有種酥麻的感覺,越是掙紮,這種酥麻的感覺就越強烈,渾身漸漸開始燥熱起來,呼吸急迫,突然之間感覺到渾身乏力。
李蜜果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跟男人近距離接觸,以她的性格,不排斥異性,但要那個男人真正走進她的內心,還是相當困難的。現在被林飛這麼緊緊地擁抱著,林飛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深深地刺激著她,喚醒著她,一下子把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激發了出來,這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眩暈,她不由得伸出雙手,撫摸著林飛的後背,感受著男性堅硬的身體。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李蜜果忽然從半夢半醒中驚醒了過來,她晃了晃身子,林飛沒有動靜,原來他根本就沒有醒,一直都在夢裏。李蜜果不覺有些好笑,其實剛才她能從林飛的擁抱中抽出雙手,就已經表明這一點了,隻是當時自己還沉浸在曖昧的情愫當中,沒有意識到這些。還好林飛酒一直沒醒,要是給他察覺了自己剛才的身體##,那還不尷尬死。
她渾身一用力,雙手把林飛的身體翻到一邊,心兀自怦怦怦跳了半天,這才坐起身來,整整頭發,低頭一看,浴袍前襟敞開,胸前春光畢露,不由得臉一紅,連忙把浴袍整好。回頭看看林飛,仍然沉睡著,心才放下。隻覺得口幹舌燥,端起咖啡杯,幾口就把咖啡喝完了,精神這才恢複了正常。她走到落地窗前,坐在沙發上,打開桌上的電腦,查找著今天股市收盤後最新的資料信息。
每天股市的最新信息一般都是在晚上8點以後發布,作為一名操盤手,查閱當天的信息資料是必備的工作之一,通過這些工作準備,一方麵總結今天的經驗教訓,另一方麵尋找明天的投資機會。她先隨意瀏覽了一遍信息欄,都是一些常規發布,但也有幾條有價值的信息,她頭腦中盤算了一下,迅速確定了明天的操盤方向。接著,她調出今天60027的操盤記錄,仔細查閱了一遍,整個過程波瀾不驚,就像放上了最後一棵稻草,整個駱駝就轟然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