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姐老公屬於那種大男人:自己在外麵包二奶,胡來,放縱,理所當然,沒有絲毫愧疚感,但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在外麵有人。
周圍鄰居們的風言風語傳到了他的耳朵裏,他暴跳如雷,立馬就要衝回家抓奸,衝到門口,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就停住了腳步,叫來自己幾個狐朋狗友,商量了半天,這才半夜回家捉奸。
也怪潘姐這些天太大意,整天和白天打情罵俏,眉目傳情,出入也不避人,把老公這事竟給忘了。沒想到今天突然被老公抓奸在床,頓時傻了眼。
白天雖然年齡尚小,但他畢竟多年在外流浪,經曆了太多同年齡的青少年沒有經曆過的人間酸甜苦辣,起初慌亂了一陣,待清醒過來,見潘姐害怕成那樣,一股男人的豪氣頓時湧出來,身為男人,他要保護這個女人,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之前,他從潘姐嘴裏已經知道了她的老公是個什麼貨色,當下也毫不畏懼,拉住潘姐的手,就像一頭狼崽子似的,眼神裏閃著凶光,狠狠地看著屋裏這幾個男人。
潘姐老公別看滿身橫肉,其實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欺負自己老婆最在行了,在外麵見誰都認慫,反倒被白天看得心裏發毛,他定定神,想想這是在自己家裏,人多勢眾,還怕這個小白臉?底氣又壯了起來,看著床上站著的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對白天冷笑道:
“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麼了結?”
原來,潘姐老公知道潘姐搭上了個小白臉後,先是惱怒,隨後一想,這未必不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做貨櫃車司機,賺的都是辛苦錢,還都貼補給了這個二奶,手頭不寬裕,潘姐開的米粉店也僅夠維持家庭開支和兩個兒女上學費用,家庭經濟捉襟見肘,要是能從這個小白臉身上敲一筆,豈不是解決了大問題?至於老婆偷人自己所受的屈辱,比起能撈一筆錢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如果這單順利,以後,未必不是一條新的財路!
白天哪懂潘姐老公的小盤算,眼見這幾個人氣勢洶洶,按照江湖規矩,自己不付出點代價,很難保全兩人。當下心一橫,說道:
“這件事跟潘姐無關,你想幹什麼,盡管衝我來。我白天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是皺一皺眉頭,就跟你姓。”
潘姐老公惡狠狠地道:
“你這小子,睡了我老婆,還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站起身來,就要來抓白天,他身後的幾個貨櫃車司機也跟著起哄道:
“還跟這小子客氣什麼,今天不卸掉他一條腿,你的臉還往哪裏放?”
潘姐見這幾個人要向白天動手,她一個女人家,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壞了,也顧不得羞恥,撲通一聲跪在老公麵前,擋住了他們幾個人,苦道:
“老公,求求你,放過白天吧,都是我的錯,以後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幾個人本來是為財而來,一聽這話,就停了下來。潘姐老公冷笑道:
“要我放過這小白臉也不難,但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潘姐忙問道: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求求你,放過白天吧。”
潘姐老公冷哼道:
“你是我老婆,怎麼盡替這小白臉說話?是不是這小白臉的床上功夫很厲害呀?伺候得你很舒服?”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都淫邪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