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怎麼傷成這樣?”
林飛問道。
“他們無恥、下流。”白天臉一紅,憤憤地說道。
他和潘姐落入這些人手裏,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他們欺侮了。凡是他們能想出來的卑劣的招數都盡數使了出來,他們竟然要白天和潘姐當眾交媾,白天、潘姐當然不從,兩人就被裸著身子狠狠揍了一頓,白天被揍得特別狠。
不論潘姐怎麼說白天就是一個流浪兒,身上沒有錢,但這些人根本就不信,見白天就是不肯給“家裏”打電話要錢,就很勁地毆打他,直到把他打暈了過去好幾次,扔在牆角。
潘姐嚇得渾身打哆嗦,這幾個男人見潘姐一身細白的肉,色心頓起,像餓狼一樣把潘姐撲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天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抬頭,正看見其中一個男人在欺負潘姐,不知從哪裏來的一股氣,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就朝那個男人撲去,還沒撲到那個男人跟前,腳下被一個人一絆,整個身子又撲倒在了地上。
潘姐老公走過來,把一隻腳踩到白天的光背上,狠狠地說道:
“你不是心疼她嗎?拿五十萬來,我就放了她。”
“混蛋。”白天剛罵了一句,背上就被大皮鞋狠狠踹了一腳,他差點背過氣去。隻聽得一個男人剛完事,另一個男人又撲到了潘姐身上……
白天哭喊道:
“求求你們,放了潘姐,我這就給你們五十萬!”
一聽白天鬆口,那些男人馬上圍攏來,把白天從地上拎起來。潘姐老公喜道:
“快,快讓你家裏把錢送來,隻要錢一到,我立馬就放了你們!”
白天搖搖頭,聲音微弱地說道:
“我不是這兒人,我在這裏沒有家,你們先放了我,我出去給你們弄錢去。不過你們要保證,不能再欺負潘姐。”
潘姐老公搖頭道:
“不行,我要放了你,你跑了怎麼辦?”
白天急道:
“我怎麼會是哪種人呢?我不會讓你們欺負潘姐,我一定要救潘姐。你們要相信我,我一定拿錢來救潘姐。”
那幾個人狐疑不定,出屋商量了一會,過不多久,潘姐老公走進來,對白天說道:
“小白臉,我就信你這一回,你要是敢使詐,跑路,我就讓幾個兄弟把她給輪了。這種爛貨,回頭我就把她送到莞城去,每次一百塊我也認了。”
“不要啊。”潘姐在床上聽見了,痛苦地叫道。
“我,我一定把錢弄到,救你出去。”白天咬著牙說道。
就這樣,白天這才逃出了潘姐家。出了小區,白天卻是一臉迷茫,不知道到哪裏去弄這五十萬去,恍恍惚惚中,就來到了“至尊”酒吧門口……
林飛一聽白天的講述,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他沒想到潘姐老公竟然是這樣的下三濫,對自己的老婆竟然做出這種無恥的事,還把白天打成這樣。
氣憤歸氣憤,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湊齊這五十萬,把潘姐救出來。
可從哪裏弄這五十萬呢?林飛也是一籌莫展。看看時間,快到酒吧開門的時候了,林飛怕蔣老板看見白天追問,就扶著白天躲到了閣樓上,讓他在那裏靜養,自己再慢慢想辦法怎麼把這件事解決。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到了淩晨酒吧打烊,林飛趕緊上樓來,和白天繼續商量怎麼解救潘姐。
白天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