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心裏的焦慮一點也不比蔣老板少,正好借著蔣老板需要探聽李老先生情況的由頭,帶著白天快步來到了巷口。
卻見一輛120救護車停在巷口。林飛心裏咯噔一下,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到了門口,大門緊閉,兩個人不敢貿然敲門進去,也不敢打電話給潘姐。因為怕引起李老先生的懷疑,他們之前都已經約定好了,隻能是潘姐打電話給他們,潘姐平時不開機,他們絕對不能打電話給潘姐。
兩個人隻得假裝閑逛的樣子,繞著小洋樓轉來轉去。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天色漸暗,過不多久,隻見一輛白色小麵包車在巷口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了幾個穿製服的人,手裏拎著東西,朝這邊走過來。
林飛一拉白天,兩人往旁邊一躲,隻見兩個男服務生手裏拎著食盒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兩個年輕女服務生,走到小洋樓門前,最前麵的男服務生按響了門鈴,過不多會,門打開了,四個人進了院內,林飛兩人趕緊探頭去看,門已經關了。
林飛回頭問白天:
“你看清楚門裏麵那人了嗎?”
白天搖搖頭,道:
“沒有。他沒有露頭,我看不到。”
隨即,他又問道:
“那我們下麵該怎麼辦?”
“等待。”林飛一拉白天,兩人選了個靠近大門一點的一棵大樹邊,等待了起來。
小洋樓裏怎麼會有醫護人員出現?潘姐怎麼沒有出現?李老先生到底怎麼了?
林飛頭腦中閃過一連串的問題。
一想到李老先生,林飛的心裏就往下沉。李老先生年事已高,不像年輕人的體質那麼強健,昨晚潘姐不分輕重,在酒裏下了重分量的迷藥,是不是李老先生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林飛的心裏充滿了自責,要是李老先生因此身體出現了問題,那他可就是罪魁禍首了。
過不多久,隻聽大鐵門一聲響,門開了,隻見那幾個服務生邊跟裏麵的人道別邊走了出來,林飛一戳白天,白天從樹後躥了出來,假裝從門口偶爾經過,瞥眼偷瞧,門裏麵送行那人既不是潘姐,也不是李老先生,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的老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李老先生家的鍾點工。
幾個服務生一離開,大鐵門又關上了。
林飛心裏甚是驚駭,難道?他心亂如麻,不敢再想下去。
那幾個服務生提著食盒,徑直朝巷口走去,林飛和白天趕緊緊跟上去。
隻聽見走在後麵的一個女服務生問道: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李老先生平時身體那麼棒,怎麼就突然生病了呢?”
林飛心裏一緊,豎起耳朵繼續聽下去。隻聽最前麵的一名男服務生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這不病則已,一病就病倒了兩個。連晚飯都吃不了,還讓我們原樣帶回去。”
林飛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沒見著潘姐來開門,原來她也病倒了。今天淩晨與潘姐分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她也病倒了呢?
隻見另外一個女服務生說道:
“是啊,我給李老先生送了好幾年餐了,他身體一直很棒,從來沒有生病過,連個小感冒都沒見他得過。沒想到這次竟然病倒了,唉,你看這兩個人,今天一天都沒有吃飯了。”
另一個男服務生說道:
“人年紀大了,身體免疫力低,難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好在醫治得及時,休息兩天,應該沒什麼大礙。”
原先那個女服務生說道:
“李老先生一直待我們很好,每個月都給我們很多消費,我真不希望他生病,看他生病的樣子,我覺得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