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板臉色陰沉,聽完林飛的講述,一句話也沒說,揮揮手,讓兩人到街上去吃晚飯。躲到酒吧後,偷偷給那人打了一個電話,把李老先生生病的情況向那人詳細做了彙報。
那人沉吟了半晌,叫他繼續盯著,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蔣老板長舒了一口氣,那人竟然沒有斥責自己,真是意外之喜,自己也無心開酒吧,就提前打烊。等林飛、白天吃完晚飯回來,再三叮囑兩人明天上午不可貪睡,早點起床開門營業,然後就回家去了。
熬到淩晨時分,白天實在忍不住了,忽地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林飛忙叫住了他:
“白天,你要去哪兒?”
白天一臉焦慮地說道:
“這會兒人都睡了,我從二樓窗戶爬進去,看看潘姐到底怎麼了。”
“回來!”林飛阻止道。
白天不敢違拗林飛的話,隻得不情願地回來,坐在林飛對麵,悶著頭不說話,林飛心裏也是同樣的煩亂,又怕白天胡來,就指指閣樓,對白天說道:
“上去睡覺,今晚誰也不準出去!”
白天縱有一百個不情願,也隻得跟著林飛上閣樓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早早起來,開門營業,可等了一整天,仍然沒有看見李老先生的身影。
蔣老板沉不住氣了,心情特別煩躁,陰沉著臉,摔碟子打碗的,看那樣子,隨時都可能爆發。林飛和白天離他遠遠的,盡量不去招惹他。
兩人不招惹蔣老板,蔣老板偏偏來找兩人,看看太陽西沉,夜色已晚,蔣老板衝兩人招招手:
“你們兩個,過來。”
林飛和白天一直提著心,巴不得蔣老板招呼一聲呢。兩人趕緊過來,林飛假意問道:
“有事嗎?蔣老板。”
蔣老板思忖了一下,對兩人道:
“你們兩個再到小洋樓那裏打探打探,看看李老先生的病情有沒有好轉?還有,李老先生身體一向健旺,怎麼會突然生病了呢?如果可能,你們再打聽一下李老先生因為什麼原因生的病。切記,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要偷偷地打探,明白了嗎?”
“明白。”林飛帶著白天出了酒吧,向小洋樓走去。
到了巷口,看到120救護車仍然停在路邊,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前天晚上的事是不是玩大了?要是李老先生的身體真出了問題,那可就是自己的責任了。更讓兩人心焦的是,潘姐也莫名其妙病倒了,要是她身體還好,昨天晚上就能遇到她開門了。
兩個人焦慮不安地在小洋樓前徘徊了很久,依舊是一無所獲。
晚上8點,海王大廈明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李明華坐在大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看著麵前站著的一個穿酒樓服務生製服的年輕人,沉吟著問道:
“你的消息確實嗎?”
“千真萬確,李老先生真的生病了,他連我們送去的飯菜都沒怎麼動筷,就喝了點粥,飯菜我們原樣又提回來了。”
那個年輕的酒樓服務生說道。原來他就是那個說話輕佻的酒樓服務生,現在正在給明華集團李董事長彙報李老先生的病情,隻是他也不是醫生,對李老先生的病情不太了解,就知道是感冒了,僅此而已。
“那你看李老先生的精神怎麼樣?”
男服務生尷尬地說道:
“平時都是我們服侍李老先生吃完飯才離開,可是這兩天根本就沒讓我們幾個進到樓內,都是出來個護士把食盒拿進去了,我就沒有……”
“這不怪你,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怪脾氣,好強,不想讓人看見他身體虛弱的樣子。對了,你剛才說他家裏新雇的保姆也同時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