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那頭的池君寒與尹婉瑩才像是一對甜蜜戀人,至於這邊的宋若詞……完全被孤立了一樣,素淨到幾乎沒有顏色,隨時要溶解在空氣裏。
在所有人都覺得尹婉瑩的存在感愈發強大時,宋若詞好像一絲都沒有感覺到。
她不疾不徐的擦拭了下嘴角,拉開椅子站了起來,目不斜視的從二人麵前走了出去。
她帶起的一絲涼風浮動了餐桌上新鮮的插花,花瓣柔柔搖曳,男人手中的刀叉驀地停下,目色深沉的凝滯在她沒有吃完的燕麥粥上。
“站住。”
宋若詞步履一頓,背對著他停了下來。
池君寒這才慢條斯理的斂去目光,沉淡至極的卷起奶酪鬆露送入口中,“從今天開始,你搬出主臥,那是我的臥室,你住的已經夠久,搬去客房吧。”
在眾人閃爍的目光中,作為主人公的池君寒與宋若詞表現出了非凡的淡定。
沒有鬧,沒有生氣,宋若詞平靜的讓人失望。
她輕輕揚唇,隻答了一個字,“好。”
尹婉瑩懷疑自己是被流星砸中了,好運像水一樣流滿了她的心田。
池君寒這是怎麼了,連明麵上的護都不護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她的機會來了?
趁著宋若詞還沒出門,尹婉瑩急忙咬著叉子,軟軟的詢問,“我是不是要讓客房給少奶奶住?”
她是不是可以住進主臥了?
池君寒一頓,麵無表情的睨了她一眼,這眼神威力太足,令她下意識的呼吸一停,臉色微變。
宋若詞什麼都不關心,在尹婉瑩開口時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池君寒到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陰沉的注視著宋若詞離開的方向,像要將空氣都撕裂,好把人給一把擒回來。
叮的一聲,他手中散發著冷光的刀叉磕在桌上,將尹婉瑩嚇的抖了兩抖。
恰好賀進及時出場,翻著行程提醒池君寒上午第一個會議要遲到了,才終於將這尊冷麵佛給請走。
尹婉瑩大氣也不敢出,把人送走了,才咬著指甲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這會兒正是池君寒心裏荒涼的時候,她要做的是趁虛而入,提供溫暖,急著入住主臥,難免讓男人覺得過於急迫有壓力感,反而會讓他覺得不快。
尹婉瑩正反思著,迎麵碰上一道纖弱柔白的身影。
這身影身上的香氣太好聞,溫軟恬靜的好像一團觸手可及的柔紗,讓人忍不住想一頭紮進去沉溺到死,就算同為女人,她也喪失警惕的多聞了一會,直到女人清冷如玉的聲線徐徐響起。
“尹小姐還打算擋著我多久?”
尹婉瑩笑容一凝,幽幽的轉開目光,對上宋若詞的視線,她粲然一笑,“少奶奶請走,抱歉,我擋著你了。”
她本想和宋若詞來個視線激鬥,可惜宋若詞眼神清澈明淨,連她的影子都沒有,徑直繞開她走了過去。
她是去廚房倒水喝的,以往都是仆人親自泡好花茶送上去。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仆人見了她都避之不及,別說花茶,冷水都沒一口。
餐桌那頭的池君寒與尹婉瑩才像是一對甜蜜戀人,至於這邊的宋若詞……完全被孤立了一樣,素淨到幾乎沒有顏色,隨時要溶解在空氣裏。
在所有人都覺得尹婉瑩的存在感愈發強大時,宋若詞好像一絲都沒有感覺到。
她不疾不徐的擦拭了下嘴角,拉開椅子站了起來,目不斜視的從二人麵前走了出去。
她帶起的一絲涼風浮動了餐桌上新鮮的插花,花瓣柔柔搖曳,男人手中的刀叉驀地停下,目色深沉的凝滯在她沒有吃完的燕麥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