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一路追趕,不停嗑藥,尚不知花翠的殺人事件。
這花翠殺人事件,也沒多大波瀾,一衙役常年受盡欺負,給同伴斷後,畏罪自焚。
在京墨心裏,十月還是那個時而調皮靈動,時而會因為失去記憶而茫然無措的人。
山上的傀儡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十月了。
她本以為自己會從此隱在黑暗中,再也無法享受陽光。
你看現在她漫步走在陽光下,眉梢都透露出一股慵懶,像隻曬太陽的貓。
人的適應能力果然強啊。
萬年舉舉手:“老板,一份冰粉、一份醪糟小湯圓,醪糟多加糖。”
老板一看對方人美聲甜:“姑娘,這一冷一熱的容易拉肚子。”
萬年擺擺手:“你盡管做,我還約了一個朋友。”
“多謝,大哥關心。”
老板喜笑顏開:“好嘞!”
等京墨趕到,他就看到萬年在悠哉悠哉地吃冰粉。
萬年一手端著涼粉,一手招呼著:“坐。”
“想吃?”
“不行太涼了。”
萬年像小狗護食一樣,把冰粉用袖子遮擋住。
京墨想要質問,又見對方眉眼彎彎,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氣消了幾分。
隻得坐下來,把劍一放。
一碗熱騰騰的醪糟小湯圓就放在了他的麵前。
京墨抬眼,劍眉上揚,眸中冰雪萬丈。
你早知道我要來?
萬年默默把勺子從醪糟小湯圓上空收回來,低頭吃自己的冰粉。
老板趕緊:“公子慢用。”
說完就溜。
看那姑娘很好說話的樣子,而這公子似乎跟誰有奪妻之恨一樣,這兩人怎麼成為朋友的?
不管,他隻守好他的小攤攤。
京墨看著熱氣騰騰的碗,又直視低頭的萬年。
就算她頭上沒長眼睛,她也能感覺到對方一直在看她。
萬年立刻加快頻率,把一碗冰粉吃到半,抬起就是一腳,“嘿嘿嘿,追我追地辛苦吧?”
京墨剛剛覺得氣消了一點,看著萬年一臉得意,火氣就蹭蹭蹭直冒。
還好她多吃了幾口,萬一待會打起來,灑了多可惜!
都是花錢買來的。
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還要擔驚受怕的。
萬年心虛地眯眯眼睛:“既然苦,就多吃點糖。”
“我讓老板特地的給你多加一點糖。”
京墨見萬年低聲軟語討好的說完了,她又一臉“快表揚我”的大爺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悶悶:“嗯。”
萬年有點失望,一看對方吃得津津有味,立刻報複性偷了一勺過來,邊吃邊挑釁地看著對方。
來啊!
你不理我,我就吃光你的小湯圓。
誰怕誰?
京墨淡淡地看了萬年一眼,慢慢放下勺子,就在萬年以為他不吃了的時候,端起碗就準備灌。
一把勺子穩穩地按在碗沿上,京墨看著這把勺子橫在他的臉和碗之間。
“燙!”萬年不讚同地皺眉,表情嚴肅。
“慢慢吃,我不跟你搶就是了。”
這個時候京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多麼的幼稚。
居然像個草包一樣,被萬年一點就燃!
京墨放下碗,對方也先一步把勺子收了回去,把碗推過去。
她何必費力來搶,她要想要他就給她就是了。
他不吃了?
他以前不是不嫌棄她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