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男子聞言微微一笑,很是靦腆:“你現在,是在這為了楚姐而奪天牢嗎?”
他將事情說得如此雲淡風輕,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雲狂的心猛然一揪,而一旁的敖燭卻依舊玩世不恭:“你如今越發閑情逸致,也不知是否到了哪天就該羽化歸仙,與那仙人道長並為一類了,怎麼,你親自來,可是備好美酒佳肴?”
雲狂看著他們談吐之間的嫻熟,不經冷汗涔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還有,這男子,又怎麼會和第五次霖扯上這莫大的關係。
然而還沒等他思考完,他的思維便又被強行打斷,隻見第五次霖一雙如浸泡在水裏的眼睛凝視著雲狂臉上殘餘的狼狽:“卿兒的玉佩?上回丟失差點屠了一宮的人,卻不想被自己身邊的人握在手中,這真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狂早就抵不住壓力跪坐在地:“皇,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皇,”他語無倫次:“求皇賜罪。”
第五次霖了然一笑中帶有一絲狡潔:“你碰巧幫卿兒拾回了玉佩,何罪之有?”
雲狂再次心頭一愣,旋即報以一個感激涕零的眼光。
敖燭看著此景,大大咧咧的手一搭,第五次霖的肩膀頓時感覺到一沉:“這也得感謝這侍衛長,不然這兩塊玉佩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逢,不過話說了,玉佩丟了就要屠完整個宮裏的人,扶卿到也是霸氣。”
第五次霖笑笑:“你又未嚐不是。”
雲狂看著這第五次霖不著邊際的褒獎,隻覺得事情越來越詭異,這麵前二流子的人,又有什麼霸氣可言?倒是皇說的話,讓人匪夷所思。
“你可要去見卿兒?”第五次霖看了一下他一身的打扮,詢問到。
敖燭一怔,同時,他的臉上浮現出各種表情......一段時間過後,他緩緩的轉過頭:“不了,還有事。”
“你所謂的事便是那個妖族少年?”第五次霖看著他,眼睛像是被霧氣打濕了一般:“你對卿兒有多重要你會不知道?”
“還是說,在你心中卿兒還不比那個相識不過幾天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