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敖燭抬頭望了望星空,一臉欠扁的樣子:“我說,為什麼人一旦做出了超出他人想象中的任何一件事,便要被扣以那些奇奇怪怪的罪名呢?”
“我不去見她,自有我的道理,要是見麵尷尬得很,那又有什麼意義?再說了,你都親自過來了,我還逃得了?”
第五次霖看著他一直漫不經心的說著話,實際上卻是眼神不由自主的望著別方,不由疑惑,但是又很快釋然:“你是在等那個叫白行的少年出來?等他又有何用,你不是不了解卿兒,在關於皇姐這件事上,你大可放心。”
“我放心放心,哪裏來的不放心,實際上不僅扶卿,白行那家夥也不是什麼可以善欺的人,這兩個人的想法雖然都是以自己那方出發,但是終歸是想一塊去了,哪裏來的不放心,”他一個媚眼向第五次霖拋過去,“是吧麼麼噠~”
“......”第五次霖不語,看著他那個樣子的語氣倒是略顯輕鬆,不過......“話雖如此,那個白行,”他眉頭皺得十分好看:“他終歸隻是一個妖族小宗之子,來曆我們大家都清清楚楚,他現在在哪裏麵呆了那麼久,你又哪來的自信說是讓他來完成計劃?”
“誰又說他的計劃就是扶卿的改版計劃了呢?”敖燭的眼神飄向一邊,第五次霖不解,但是卻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眼睛裏少了那份一直保持的自然,反而開始上下打量起敖燭來。
敖燭攤手:“別看我,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