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吃蛤蜊麵好不好?”陳牧野拉開車門讓我先上車。
“好啊。”我鑽進車裏,也許陳牧野說得對,林邁的周圍不可能隻有我一個女生,他那麼優秀,誰會是他的唯一呢?
我的手機響了,考拉質問我怎麼不回她電話。
“有大事啊?”
“來南大店,我在這裏等你。”說完,她掛掉電話。
我隻能對陳牧野說抱歉。
“考拉有事找我談。”
“沒關係,下次再吃。”陳牧野不介意。
“好,請先送我去南大。”
考拉見到我,笑容曖昧。
“誰送你來的?”
“你看到了還問我?”我反問她。
“你們不是在交往?連我都不信了。”
我要了一杯咖啡。
“其實他挺好的。”
“年輕真好啊!”她伸長手臂舒展身體。“上次謝謝你到酒吧拖我回家。”
看她心情不錯,我趁機向她邀功:“怎麼謝我?”
“我媽熬了雞湯。本來叫你去享用,不過你的電話是別人接的。”
我欣慰,看來她們母女關係有改善。
“誰敢接我電話?”
“陳牧野,我以為撥錯電話,他說你在休息,不好打擾。”
“對,我睡了蠻久。”
“嘖嘖,無業遊民的日子真舒坦。”
我長籲一口氣,無業遊民的日子很珍貴。
“我失戀了,多休息幾天也不過分。”
“失戀?”考拉訝異得差點把嘴裏的茶水吐到我臉上。
“嗯。”
考拉一臉嗤笑。
“你終於承認你戀過林邁?”
我心痛一下。
“誰說是他了?”
“難不成是陳牧野?”
“夠了。”
“你失戀,他也失戀,天生一對。”
我垂下腦袋,配對如此簡單甚好。
和考拉聊天到淩晨才回,睡到第二天中午,被曉風的電話給吵醒。
“妞,周末有沒有空?”
“不就明天?”我打了個哈欠。
“是啊,我周末雙休。”
“謝謝你和我分享這個好消息,我能沾點什麼光呢?”
“我回家過周末,你來不來?”
“來。”我高興地跳下床。
剛掛掉電話,陳牧野又打電話來問我起床沒有。
“剛起。”我回答。
“晚上要我來接你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
我坐在沙發上等陳牧野做蛤蜊麵來吃,他端來一碗黑色的湯水給我喝。
“喝完它,再躺一會兒。”
“什麼東西?”我問他。
他故作神秘地一笑。
“毒藥。”
我接過湯碗毫不猶豫地喝光裏麵的黑色湯水。
他很驚訝的樣子。
我往沙發上舒服地一躺。
“你快走,等下毒性發作會很難看。”
他笑著替我蓋好毯子。
“它是乖乖湯,不是毒藥,以前我在家不舒服的時候,我媽就煮給我喝,喝完之後就沒事了。”
“乖乖湯?好有趣的名字。”
“睡吧!等你睡醒,看能不能變得乖乖的。”
我閉上眼。
眼前閃現出林邁的影子,傅顏的影子……
我猛地睜開眼。
“怎麼了?”陳牧野問我。
“你別走,我睡不著。”
他放下手中的湯碗,守在我身邊,湯水開始發揮作用,我很快睡著,夢見林邁牽著我的手一直往前走,走了許久,我問我們要去哪裏,他笑著說到了,說完,他轉身不見了。
我驚醒過來,坐在沙發上發呆。
陳牧野手裏拿著本書走過來,伸手摸下我額頭。
“才睡了半個鍾頭啊!”
“做了個夢。”
“惡夢?”
我搖頭。
“也許不是。”
“肚子餓不餓?蛤蜊麵剛做好。”
我站起身。“去吃吧!”
我注意到陳牧野手上的書,封麵上寫著獅子的戒指。
“你也在看這個?”我問他。
“你看過?”
“嗯。我喜歡這個故事。而且……”而且我曾經為了林邁改寫過結局,低頭輕咬雙唇,仿佛那已是不值一提的過去。
“而且什麼?”他追問道。
“沒什麼,吃麵,吃完回家。”
蛤蜊麵非常好吃。
“你找師傅學過?”我問陳牧野。
他搖頭。
“以前去廈門的時候吃過,覺得好吃,就打聽它的做法。”
“容易學嗎?”
“當然,不複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要收貴點學費,你完全不懂烹飪,難度很大。”
“我現在連工作都沒有。”
“可惜。那我免費做給你吃。”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