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夜雨連番華麗的出手,成功震懾了所有人,這時,再沒有人嘲笑婁夜雨怪異的穿著,反之落向他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婁先生,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我已為先生等人備好了房間,敬請先生前去休息。”石磊的語氣,滿是恭敬。
“我們來這裏不是休息的,先解決了事情再說吧。”
婁夜雨擺了擺手道:“現在的時間,你最好帶我們去見見這裏的家主,或許從他身上,我們會得到一些想要的答案。”
凡事有因必有果,婁夜雨可不認為這次的鬼煞事件是一個偶然,所以他現在急切需要知道的,是在鬼煞發生之前石家到底經曆了什麼。
石磊也沒推遲,便道:“那就請跟我來吧,爺爺也等你們很久了。”
至於林氏兄弟,則是被帶下去休息了,兩人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也確實不適合見人。
於是一行人便隻剩下了賈璐,婁夜雨,邊現偉,還有孫昕。在石磊的帶領下,幾人七拐八拐的才來到了一處很不起眼的院落。
相比於之前見過的輝煌別墅,這座小院卻是略顯寒磣,但卻出奇的整潔,花花草草環繞滿院,卻也是一處不可多得的清修之地。
似是看出了幾人的困惑,石磊解釋道:“爺爺比較簡樸,所以住不慣那些豪宅別墅,我們這些做兒孫的也不便幹涉,便任由了他。”
婁夜雨點了點頭道:“現在的世界,如此簡樸的人實在不多了。”
可以看得出來,婁夜雨雖然性子高傲,但對於簡樸之人還是有著格外的好感,這可能與他多年的清修有關吧。
“請吧,爺爺已在內室裏恭候。”石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便將幾人帶進了小屋。
終於,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屋子裏,幾人見到了鬆江市的第一商業大咖,石萬年。
然而,在見到石萬年的一瞬,幾人不約而同的怔住了,因為他們實在無法把畫報上驚才風逸的男子與眼前這個風燭老人結合成同一個人。
電視,報紙,雜誌,曾無數次報導過石萬年的創業奇跡,所以對於石萬年的長相,幾人並不陌生。
可麵前的老人,滿頭白發,形神憔悴,就連那雙以往銳利的眼睛,都變的渾濁不堪,更重要的是,他的雙腿齊根而斷,隻能靠輪椅的支撐才能勉強坐起那消瘦如柴的身體。
即便如此,當看到婁夜雨等人緩步而進的刹那,老人卻發出快慰的大笑,“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還能得見道家高人,親眼目睹玄門絕技,真乃不枉此生也。”
“小老石萬年,見過真人。”
雖然他行動不便,卻還是勉強讓自己坐的筆直,然後朝婁夜雨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老人家,如此大禮,當折煞晚輩。”幾乎是同時上前,婁夜雨和賈璐分別摻向老人。
“哈哈哈…”
石萬年發出朗聲大笑,聲若洪鍾道:“兩位道友不必客氣,剛剛在外院發生的事我已盡收眼底,所以小老的大禮,你們當得起。”
順著石萬年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台立式電腦,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對石家所有地方的監控,也包括婁夜雨先前出手的地方。
難怪老者一開口就叫出了婁夜雨是道門弟子,原來先前發生的一切,他早就看到了。
“兩位真人,小老行動不便,隻能在輪椅上恭候了,所以招待不周之禮,還望勿怪。”石萬年真誠的說道。
“老人家,其實我們也隻是略懂一些騙人的小玩意而已,真人的誇獎,倒是受之有愧了。”婁夜雨捎了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是的,真人乃是對道家人物最高的稱呼,所以婁夜雨自認為這兩個字他還擔當不起。
“如果說道家的三昧真火隻是騙人的玩意兒,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存在的絕技了,更何況若我沒有看錯的話,小友一身修為實則已達到了玄階中品,如此年紀輕輕就身懷曠世之技,真人二字,你已當之無愧。”石萬年一語便道破了婁夜雨身上的玄機,這也讓婁夜雨知道,碰到識貨的人了。
“老人家,你…”
“嗬嗬,怎麼,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堂堂商業奇才,又活在無神論的時代,不該相信一些道法學說。”
聞言,婁夜雨與賈璐同時點了點頭。
“那隻是世俗的偏見,真正的道家文化,乃是我中華的哲學根本,又豈是一些凡夫俗子可以輕易竊取的。”
石萬年侃侃而談道:“我們的先祖,早已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奈何時代變遷,這些東西已經被埋沒在了時代長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