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23_分節閱讀_90(3 / 3)

然而,四年之後,終究還是一場背城而去。

想到這裏,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小貓,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呃,小魚山。

隨後,他補充了一句,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回城了。

【33我和他之間,早已積重難返】

走到那段熟悉的路口,望著不遠處的小樓,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些回憶,要去觸碰的時候,果然是膽怯的。

小樓掩映在四季長青的樹木之中,隻是那些枯敗的爬山虎,讓這棟樓顯示出一種蕭瑟之感。

我曾在這裏住過,曾有一個男子那般寵過我。

我小心翼翼的踩在塵封的青石板路上,這段路曾是他專門新鋪的,因為我同他提過,魏家坪的石板路,吱吱丫丫的,是我童年時最親切的鄉音。

往事總是感傷,觸物總是傷情。

清冷的夕陽帶著微微的餘溫,灑在小樓的花園處,我似乎發現有個人影在花榭處,靜靜的坐著,似乎在聽這隱隱的風聲,也似乎在遠眺這餘暉。

是他嗎?

不!他明明沒有回城的!

是新的主人?

還是……

那一刻,我的心像像刮起了世紀颶風一樣。

沒等我走到小樓近前的花園中,卻有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他們麵色凝重,近乎麵無表情的擋住了我的去路。

為首的男子滿臉絡腮胡子,我似乎在哪裏看過他,他聲音很冷,說,小姐,私人住宅,生人勿近。

我焦急的看著花榭處的那個人影,他似乎聽到了花園外的嘈雜聲,身體微微一動,但是卻沒有回頭。

當我再望過去的時候,那影子已經消失外花榭深處。

恍如一夢。

或者,這本就是一個夢,隻是看得人太入戲了。

我沒有呼喊,那是一個我不知道該如何出口的名字。如果是他,我和他之間早已積重難返,如果不是他,隻是徒增傷感。

晚上回到家中,洗掉一身清冷。

夢裏,陽光漫天,春花浪漫,花榭處,依舊是那個影子一樣的男子,他衝著懷裏的小寵物低低的笑,笑容很淺,卻有一種凜冽的美。

他轉身,我依舊看不清他的臉,可看到他額角的傷,像一隻猙獰的獸,叫囂著心底的苦,令我的心在睡夢中都無比的酸澀,隻覺得有種熱淚要湧出。

小寵物從他的懷裏跳出,我卻發現居然是冬菇那張欠扁的貓臉。

夜寒,夢卻不暖。

驚醒,卻發現,人影杳渺。

黑暗之中,尋不到一個人,一雙手,一個懷抱,一種溫暖。

嗬嗬,該醒來了。

隻是。

一場火災,冬菇沒了。

【34這不是特稿,是這事兒特搞】

聖誕節,別人的聖誕老人忙著布派禮物,而我的聖誕老人忙著回收禮物——花店沒了,房子沒了,就連冬菇也沒了。

我尋遍花店個住所附近的幾條街,仍未見半根貓毛,不得不複印了一堆“尋貓啟示”到處貼張,心情焦急而敗壞。

複印啟事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居然連一張冬菇的照片都沒有。

我都無法證明它在我生命裏存在過,我甚至都懷疑,它的存在是不是我的一個臆想?

八寶來過幾次電話,問的都是,北小武今天回來不?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啊,我到底需要準備些什麼?他電話欠費了,我聯係不上。

我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安慰八寶,我說北小武和我們這種凡夫俗子不一樣,他是一種不可控生物,人類已經阻止不了他了。

八寶聽後很高興,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高興,她說,哎,聽說五湖星空在籌辦模特大賽,你說我去參加怎麼樣?你讓程天佑幫我內定一個季軍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