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瀟轉頭的時候,剛好看他在解西裝,眼神一對上,他腳步自然而然地走進,她默默坐在了身後沙發扶手上。
男人彎身抵近,“瀟瀟?嗯?真餓了嗎?”
“沒有。”她扭頭。
他微勾起唇,默了默,親了她一下。
盧瀟臉上一燙,她脫了風衣,隻剩一件單薄微微泛著光的金粉色貼身長裙,由於太貼身,他溫熱的寬大手掌撫上來時,她幾乎被燙到。
眼睛抬起,撞進他明亮的眼中,她心微微一突。
他緩緩繼續鬆著襯衣,整個人邪邪的痞氣濃鬱,盧瀟馬上假裝要走走,起身。
淺淺的奶香味拂過鼻息,景微酌眼底黑了一下,轉身撈住人從背後覆上去,“瀟瀟。”
盧瀟身子一僵,“你……”
他緩了緩,低啞地說了一句我想你,就吻上來,從後麵由著她細長白皙的脖頸吻,耳廓縈繞著淺淺灼熱的氣息,如玉的耳垂碰觸到他的臉,盧瀟身上像過了一道電,“微酌。”
她拿住他要去解她裙子的手,身上熱浪一陣又一陣,“你還沒吃晚餐,十點了。”
“在吃了,吃什麼都一樣。”景微酌轉身,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雪一連下了三天,外麵的蓀江終日一片白色,盧瀟雪剛停,馬上把家搬了。
晚上和謝幸吃飯,約在一家常去的餐廳,到八點多的時候吃完,她從餐廳出去,開著那輛白色的車往蓀江的方向開去。
景微酌和朋友吃飯,下車的時候剛好就看見她的車從前麵開走,慢了兩步。
盧瀟從後視鏡看到人,一瞬想踩刹車,但又不方便,且他身邊有好幾個男人,正抽著煙談笑風生。
景微酌很忙,吃完飯回公司加班到深夜,雪又開始下,一路上想著那輛晚餐時分在他視線裏開走的車,不緊不慢心情微妙地驅車回家。
她今天不在這裏。
景微酌無可奈何地洗漱完躺倒在床上,曲著腿膝上架一本財經雜誌,翻到頭發快幹了的時候,扔開,懶洋洋的扯來被子。
床上都是她的香味,枕頭,被子,一種淺薄無痕的奶香味,格外好聞。
景微酌閉著眼睛一個小時,快兩點了還心酸地睡不著。
手機上線下線,她一直不在,估摸著很早就休息了,身體不好的人,很容易累。
也許這會兒正不舒服呢,就更不可能上網。
景微酌越想越清醒,回過神來,手已經不知不覺打開了通訊錄,他刹住,扔開。
下一秒,臉書傳來信息提示音。
他微抿著唇,重新撈來瞥了下,一刷新,眼睛裏漸漸燃起火焰。
她更新了。
更了一張照片,還是她的小毛球,不大不小的一團在傍晚的時候,在一處堆著白雪和楓葉的人行道上撒歡。
關鍵是,定位了。
就幾分鍾車程的地方。
景微酌眯了眯眼,想起來她說的好幾次出來住,又想起她晚餐後開的方向,確實是這裏。
馬上高高扯起唇角,幸福得一秒忘了在床上心酸地那一個小時,火速收起手機,起身扯開浴袍換衣服,出門,上車。
不到三分鍾,那處照片裏的風景就出現在眼前,他打電話給她。
接通的時候,呼吸都輕了,“瀟瀟……你還沒睡?”
“唔。”她軟嚅的聲音傳來,分明含著不好意思。
“你為什麼還不睡?”
“你不知道嗎?嗯?”景微酌喉結翻湧,往她定位的地方走去,問:“密碼。”
“告訴了你……”她低喃,“你不是以後想來就來,淩晨三點四點,隨意私闖民宅。”
景微酌眯眼,正要開口,電話裏下一秒就傳來一串數字,和他那兒一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