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小粥鄙視的白他一眼說,你是不是連智商也被老師一塊收走了。
我不管的,那兩張試卷你給我做了,就當是偷看我收的錢,我不許你拒絕付款。
約小粥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反正他知道化學是續小羹的死穴。
下課了。續小羹收拾收拾東西對約小粥說,走吧,我們去畫室。
約小粥也開始收拾東西,點點頭說嗯。
走七班那邊的樓梯吧。
嗯,好啊。約小粥說完後,發現哪裏不對勁,抬頭看見續小羹一臉的壞笑,他說,我藥,我發現你最近特別喜歡走七班那邊的樓梯呢。
依然在每天下午的四點以後陪著續小羹去畫室裏畫畫。畫室裏是兩個人距離最近的時候。
可是約小粥也沒用勇氣找白芨說話,甚至連正眼看她的勇氣都沒有。於是就隻能坐在她後麵故作鎮定的畫畫。
倒是續小羹似乎格外喜歡陸大地的樣子,也不管陸大地給他什麼樣的臉色,反正他總是能夠笑眯眯的找她說話。
陸大地大多的時候都是把續小羹當作空氣來看的,隻有被續小羹煩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才會扭過一張忍耐到極限的臉問他可不可以不要在說話了。
陸大地的畫是很卡通的風格,有一次續小羹瞄見了直接笑到肚子疼,滾在地上捂著肚子起不來了。陸大地被他笑的一張臉微微泛著紅光,想發作又不好意思發作。
白芨有些時候畫畫畫到一半的時候會突然轉身盯著滔滔不絕說話的續小羹看,然後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心裏猶生出一股強烈的敬佩感。在白芨眼裏善於發言的人都是很厲害的人的。
然後視線微微向右一些就可以看見約小粥認真畫畫的側臉,還是那樣子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白芨有些時候看著約小粥,覺得他像是沉寂了一個世紀的寒冷雪原,有著鋒芒畢露的的尖銳與遺世獨立的孤獨,眉宇間如同落雪般幹淨的芬芳讓他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然後白芨恍惚間還是能看見從他身後不斷飄零的海棠花瓣。可到底是不喜歡說話的人呢,白芨也找不到什麼話題可以去找他說說話,於是也隻好偷看他幾眼,然後就心跳加速的紅著小臉回過頭繼續畫畫。
從窗口飛進來一直野生綠色的鸚鵡,直挺挺的停在續小羹的桌子上,續小羹來畫室多了,就跟它混得很熟了,不過鸚鵡對續小羹還是很凶的,續小羹每次要摸它,它就用嘴巴啄他。於是每次續小羹都嘟著嘴吧不高興的說:幹嘛那麼凶嘛。模樣在白芨眼裏還是很可愛的
呐小白,聽說你參加了藝術盛典的美術比賽啊?續小羹咬著畫筆撐著小腦袋笑眯眯的問白芨。
嗯,參加了呢。
本來白芨是不打算參加的,畢竟對自己的畫功還是沒什麼信心的。但是班主任似乎是聽美術老師說過白芨的畫比較不錯,所以私下裏找白芨談過這件事情,後來盛夏也鼓勵自己去嚐試一下,所以就豁出去報名比賽了。那你呢,你參加了沒呀?
嗯?我啊,我肯定是要參加一下下的啊,不然我爺爺肯定會對我家法伺候的。我跟你說哦小白,我爺爺超級可怕的。續小羹說完還惡作劇的作了個鬼臉,真的把白芨給唬住了。
陸大地抬了抬眼皮有點不相信的說,你這麼能說話,還會有怕的人?
唉這你就不懂了。我這個人比較尊老愛幼的。
陸大地用一種滑稽的眼神不相信的斜睨著續小羹,弄得續小羹挺尷尬的。白芨偷偷的笑了,問續小羹,那你有想法畫什麼了嗎?我是想了很久也沒什麼想法的。
我也沒有什麼想法呢,我的畫功,怎麼說呢,我隻能說畫畫這種事情要看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知道畫什麼了。小白你畫的那麼好看,畫什麼都可以的,完全不用擔心的啊。
那隻鸚鵡突然也開始叫起來,白芨好厲害,還厲害。
白芨一下子被誇的慌了手腳,啊,我……我這個……也沒有很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