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本來就停在加油站裏麵的,除了這一輛車外還七七八八的停了七八輛車,透過玻璃可以看見有些車上的門大打開,暗色血跡順著白色的座椅布蔓延開來。染成了副後現代畫,想來那些附庸風雅的人很樂意買,隻可惜那些人指不定就變成了什麼樣子的喪屍。
一個猙獰可怖流著暗綠色的頭顱突然出現在宮大少趴著偷窺外麵的窗戶前,嚇得他一個激靈,後退兩步,這才看清不過是個喪屍,隻是這喪屍格外得醜,禿頂塌鼻參差的牙,本應該是啤酒肚的地方被人開膛,五髒六腑空無一物,隻有一截腸子拖地,被它自己踩在腳下。
宮大少之所以看見是因為那喪屍往後走了幾步,然後再靠近,宮大少暗暗心驚,這才一個晚上喪屍已經學會了用助跑加大力度,這要繼續發展下去還得了。
他沒多想,一把拉住葉笑和杜飛臥倒,廢話,他三坐在同一邊的,這喪屍真要撞壞了車子,伸抓抓傷了這兩位,他還能不能混了,何況有個是木駭的弟弟,而另一個木駭對他也挺上心的,想到這兒,宮大少有點氣苦,那個人怎麼不管對誰都那麼溫柔,真是的。
強烈的撞擊打斷他的思緒,車被撞擊出來的聲音不斷出現,他從後座爬到前位,苦逼的發現沒有有油,房車果然不耐用,耗油大,怪不得封秋會要求往機場路開,其他地方也有加油站,隻是比起來等待加油的車會多出好幾倍,再加上是在鬧市附近,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在抬頭看喪屍分布情況的時候,他抬頭瞟見加油站的小房子裏有一個人在窗戶旁邊閃過,他沒有多想,隻當是封秋他們,畢竟他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能夠在裏麵,如果是人的話,如果一開始擔心他們,那麼當他們進去時完全可以走出來駕車離去,哦,他忘了還有加油站裏喪屍橫行,但他們現在成功的吸引了大批喪屍注意,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房車被越來越多的喪屍撞擊,毀壞隻是遲早的事,而很給力的是沒信號,就算他能給老頭子打,也遠水解不了近渴,如果開門出去,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有心喊兩句,聲音很快消失在撞擊聲中。
眼見著車子要被撞翻個個兒,三人齊齊壓在翹起來那邊,此舉不過是螳臂當車拖延時間,為今之計唯有希望出去的三人盡快回來,且熱烈希望三位都不是薄情寡義之輩。
混亂中,一直被放在後座上的男人滾落下來,滾了幾個圈兒,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車終於是翻了。
電光火石間,車內東西進行乾坤大挪移調了個個,連三人帶具屍體差點摔出個好歹來。
暈了兩分鍾,宮大少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人欲哭無淚,那具屍體的黃符掉了,好死不死的沾在他衣服上,他在想如果說不管他的事,封秋會信嗎,用大腳拇指想就不會。
這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具屍體皮膚開始變皺,最開始雖說樣貌平凡,看上去不過也才二十歲出頭,如今看上去已有四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