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困(2 / 2)

南一方知道她的弱點,子桑如是。

“你可真是厲害不少。”南一方下意識地退後幾步,捂著傷口搖搖頭,“如果這幾年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一定會更厲害的。”

子桑邁步想逃,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重新被手銬和南一方的手拷在了一起。

南一方一拽,將子桑收進懷裏,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臉,食指和中指按著子桑的眼皮,緩緩用力:“不許跑。以前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一遍聽懂的,我希望現在你也能這樣。”

子桑僵硬著身子,最後不甘心地舉起手投降:“至少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

南一方鬆了手,推著子桑到了另一間屋子:“你隻要在這裏等著,等到修人過來就可以了。”

“別叫得那麼親熱!祁修人不是你弟弟!”子桑一聽到南一方現在還那樣假模假式地喚祁修人心裏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修人是你能叫的嗎?這個嚼了半斤大蒜的混蛋玩意,等她想到辦法,一定——先逃走再叫人打你!

這間屋子有不少可以用來作為武器的東西,但子桑現在和南一方綁在一起,想拿也拿不到。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過來?你告訴他我在哪了?”子桑閑著無聊,索性扯著南一方的手找地方坐下,語氣也放軟了些。或許這樣還能讓南一方降低點戒心。

南一方卻笑著搖頭,也坐下來去看監控:“不,他會找到的。”

子桑翻了個白眼:“既然你早就知道祁修人是你弟弟,為什麼不早去找他?如果你們早就遇到彼此,或許能相處的不錯。”

“我做不到,我們分開太久了。”南一方按著鍵盤移動攝像頭位置,然後長長歎氣,“如果他不夠強,跟著我也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如在他那條船上苟延殘喘。”

子桑偏過頭,佯裝著唏噓的樣子去看桌子上放著的東西。之前怎樣掙脫手銬的南一方應該不會看得太清楚,所以現在她還有一次機會,但要怎麼做,才能在掙脫手銬的同時使南一方喪失行動能力呢?

這樣想著,子桑突然被一隻大手按住了頭,緊接著脖子處就傳來了要命的痛楚。

“你做什麼!”子桑隻覺得瞬間渾身就無法動彈,剛剛不是她讓南一方放鬆警惕,而是南一方讓她放鬆了警惕!

南一方按著子桑的頭,將一管針劑打入她的血管:“說起來還蠻丟臉的,為了讓你們不會大麵積失控,在為集中營學員改造身體時,我對你們每個人都動了點手腳。不要怕,這東西隻是會讓你的大腦放鬆下來,方便催眠而已。雖說製作者是個在法國賣香水的,不過總要試一試”

再後來,子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而且真正地體驗到了大腦一片空白是什麼感覺。

祁修人在發出短信之後的第一個小時就得到了列拉的回複,到底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再怎樣無用也是不忍心放下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列拉不大相信祁修人能把南一方怎樣。

“要不要我叫上點人和你一起?”江玉衡猶豫著來到祁修人身邊,怎麼說人也是在他家丟的,子桑又是他的老朋友,不能坐視不理。

江水蓧在不遠處聽著兩人對話,身不由己地湊過來:“那個南一方明擺著就是給你設陷阱,幹嘛要自投羅網呢?”

江玉衡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能不能有點人性啊,要不是你作死,我家姑奶奶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就算沒有我南一方也肯定要抓她。”江水蓧嘟囔了句,見江玉衡瞪眼馬上又道,“我又不是說不管她,我是說咱們不能隨了南一方的意。他肯定不會傷害子桑,子桑也不是什麼好惹的”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祁修人一邊用繃帶綁住手腕,一邊用餘光瞟了眼江水蓧。

江水蓧則將目光打在江玉衡身上,瞥了下嘴:“那就看你舍不舍得那位心肝寶貝了。”

江玉衡愣了一陣,半晌才反應過來堵住門口:“不行,這事不能把小姑牽扯進來!”

“剛才你不還說叫人幫祁老板了嘛,江玉音不是人啊!”江水蓧堵了江玉衡一句,然後轉身望向祁修人,“我不打算讓你去送死,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尤其是對我。我不保證江玉音能完好無損,所以用不用是你們的事,但說不說,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