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摸著自己臉上的血跡,反倒是更加的激動了,他伸手推開了聶辰,咬牙看著裴奕,“是!他就是兔兒爺!男倡倌兒爺,屬下沒說錯!”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聶星的臉上,裴奕陰沉著臉,“你沒有資格說他!”
裴奕確實沒有留手,一巴掌下去甚至帶上了內力,將聶星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血液。
裴奕走向前一步,聶辰趕緊的半跪下身擋住了裴奕的身形,“主人,請饒他一命!”
裴奕閉了閉眼,冷笑一聲說道,“饒了他?我以為他知道分寸,可是你知道他都做過什麼?他以為他做得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三年共計給我下了十一次藥,真以為我一直不曾知曉?”
聶星的臉色發白,他一直以為是裴奕的抗毒體質起了作用,那些媚+藥強力春+藥什麼的沒有起效,所以裴奕沒有發現,為此他還不停地增加藥性!
裴奕繼續冷笑著看他,“很驚訝是不是?我本不想追究,但是聶星你似乎一點都不知道進退!”以前對他做的那些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若是這個人對穆修有任何的哪怕言語的攻擊,他都不能忍受!
聶辰在一邊聽著,原本護著聶星的心也有些涼了,他一直知道聶星喜歡研究各種迷+藥,可是他不知道聶星都是用在了裴奕的身上。
他們這些人都是裴奕救下來的,裴奕也是他們死心塌地追隨的主子,雖然他們這些兄弟之間感情深厚,那也是基於追隨裴奕的前提之下,現在知曉了聶星所作所為,聶辰不禁有些黯然,站起了身,讓到了一邊。從這一刻起,聶星就不再是他們的兄弟了。
裴奕閉了閉眼,他到底是重感情的人,沉聲道,“聶辰,廢了他的武功!讓他走吧!”
而後轉身離開。
聶星趴在地上,有些哀求的看著聶辰,“別廢掉我的武功!我錯了,聶辰,你幫幫我,跟主人說說好話!”
聶辰歎口氣,說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給主人下藥了?”
聶星頓了頓,臉上閃過苦笑,“我隻不過是……”愛上了他罷了,以為*一度,便可以忘記這段無望的感情,但是他一直沒成功,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嚐試,因為他不甘心呐!
聶辰蹲下身,說道,“別怨我!”說著並手如刀。
聶星惶恐,掙紮著要躲開,但是受了裴奕一掌的他氣血翻湧,內力不濟。
聶辰壓製住他的身體,在聶星的身體各大穴位之上點過,更是在各處經脈之上用了幾乎十成的內力,同時破掉了聶星小腹處的氣海。
聶星慘叫一聲,臉上的冷汗簌簌而落,疼暈了過去。
聶辰閉眼深深的吸口氣,將人抱起來,跟暗處的另外兩位暗衛打了個招呼,抱著人出了院子。
藏在暗處的聶雲與聶雨兩人臉上也有些不忍,但是與聶辰的想法一樣,在聶星給裴奕下藥的時候,他就已經背叛了他們的忠誠,不再是他們的兄弟。
他們看向穆修房間的方向,再次確認,裏麵那個人果真是主人真正看上的人,恐怕主人真的是動了真情。
聶辰幫聶星收拾好包袱,點了些銀票放在裏麵,帶著聶星直接去了白府附近的客棧,將人放下的時候,看到聶星已經醒過來,正睜著憤恨的眼看著他。
聶辰歎口氣,“你別怨我,更別怨主人,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聶星冷笑,“我隻恨我太沉不住氣!”
他不該冒然行事,更不該出言咒罵,讓裴奕動了怒,本以為裴奕不過見了穆修幾次,他隻要說出穆修背叛裴奕放走了三皇子,那麼急切的想要對付三皇子的裴奕定是會對穆修失望,哪曾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聶辰皺眉,“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些,轉身出了這處客棧。
聶星看著關閉的木門,眼中閃過惡毒的光,穆修!他記住了!是這個人讓他失去了一切!今日這種恥辱他一定百倍的讓穆修還回來!而且他也記住了今日的教訓,若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動手,一旦動手定要穆修生不如死!
裴奕撩開床帳看著穆修沉睡的臉,眼底閃著莫名的光。一直在想穆修什麼時候見過裴禎,現在知道了,雖然心裏有點酸,但是他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那麼小氣不是,所以裴奕將外衣脫了,翻身躺到了床上,鑽進了穆修的被窩,伸手輕觸穆修的臉,另一個手還不老實的伸到了被子之中在穆修的身上摸索,心道,我當君子不當惡狼,但是摸一摸解解饞應該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