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因為沒什麼交集,之前還鬧得很不愉快,所以絕對迷人沒料到他會跟自己說話。
“嫉妒,你的臉上全是嫉妒。”月夜仰起嘴角,露出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高深莫測的笑容,這個看似蘿莉的老男人城府很深:“被額外情感左右的人,很難朝著最初的目標前進。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人應該竭盡全力,不遺餘力。這個道理你父親應該教過你。”
“我受什麼樣的教育似乎不需要向你彙報,如果你精力過於旺盛,那就來站崗吧,我正好去休息。”不想多費口舌,絕對迷人回到自己房間,把還在熟睡的天晴推到一邊,硬擠上床。
弟弟嘀咕了幾句,翻了個身,把曲線優美的脖子和後背留給他。
天晴的相貌不如其他幾個兄弟那麼陰柔,他更硬朗一些,很有男子氣概,雖說不上很帥,但也不是路人長相,還是有些魅力。絕對迷人把目光停留在露出的肌膚上,幻想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豬蹄,忍不住伸出左手,顫抖的指尖慢慢觸碰那片皮膚。
“你要做什麼!”本以為對方睡著了,誰知天晴反應激烈,直接拿他當敵人對付,一個擒拿術把大哥壓在身下:“欲求不滿去找你的小豬蹄,少拿我開涮,要是搞不定他,我幫你!”
“天晴,放開我……”比起失控的弟弟,他更冷靜一些:“你誤會了,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你是我重要的親人。”
“睜眼說白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吃住都在一起,還看不出他想什麼?
雖說心中有些不滿,天晴還是聽話地鬆了手,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悶悶不樂的聲音響起:“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蠢貨喜歡的人也是蠢貨,在愛情這個問題上,你的智商還不如韓鄀元那個笨蛋。那家夥至少還知道自己要什麼,然後一條直線追過去,不到手不罷休,不撞南牆不回頭。你呢,隻敢憋在心裏,可是看他和劉林東親熱又受不了,真是個懦夫!”
“你就這麼看我?”天晴一直喜歡吐槽,可對自己大哥還是很尊重的,所以絕對迷人沒料到他會用到懦夫這麼重的字眼。
“哎呦,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暗戀蠢貨以後為了跟他達到同一水平所以給自己腦袋都灌漿糊了嗎?”第一次覺得兄長這麼麻煩,天晴摳摳腦袋,猛地坐起來,扳過絕對迷人的頭,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然後問他什麼感覺。
“好……惡心……”實話實說。
“惡心就對了,親兄弟*能不惡心嗎,下次別對自己的弟弟產生奇怪的想法。”狠狠敲了他的頭,天晴縮回去睡,不忘補上一句威脅:“還有,別隨隨便便動我的人,要是讓我知道你拿天雪做實驗,就算是大哥我也會翻臉。”
“哈?”這赤·裸·裸的獨占欲是怎麼回事,他們什麼時候發展成這種關係了。而且跟大哥是*,和天晴就不算?什麼邏輯!
絕對迷人目瞪口呆,一時間大腦跟不上,直接愣住了。
“林東,張嘴。”和樓上的混亂不同,廚房裏倒是一片祥和。韓鄀元扶著男人在房間裏散步,時不時把增血丸和活力藥劑塞到他嘴裏:“多吃點你的傷才好得快,別心疼錢,我這還有好多呢,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還有,別老在床上呆著,要多少動一動才行。”
“你怎麼跟老媽子似的。”不過被這樣伺候著,任誰都會很開心。
“不是擔心你嗎?還好是射到屁股,要是正中胯·下,那我以後的幸福生活就沒有了。”這家夥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到底是誰這麼倒黴會胯·下中箭。劉林東也吐槽他,可是現在氣氛太溫馨,導致他什麼也說不出口。過了一會,韓鄀元不安分起來:“這次你受傷,讓我想了很多,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他開始胡鬧,非要男人給他承諾不可。
“如果你讓我在關鍵時刻丟下你自己逃命,抱歉,我做不到。”太了解他了,男人想都不想立刻拒絕。
“那換個假設,如果在今後的關卡中我的腿被大石頭壓住,不砍斷就沒法逃生,那你要當機立斷。”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在他的故事中有這樣的情節,如果真的出現,他需要知道男人的選擇:“就算是殘疾也沒有關係,隻要能活下去就好,我想跟你在一起,隻要你不嫌棄我。”
“你要是斷了腿,我就把你的手也砍斷,當小嬰兒養起來,每天抱著你,好好疼愛著。”隻當他開玩笑,男人根本沒放在心上。
隻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個提議劉林東發狂的時候也說過,當時韓鄀元不在意,現在眨眨眼睛,用力想象一下自己變成人彘的摸樣,終於打了個寒戰:“你口味好重啊,沒了腿就算了,連手都要砍,那不是好不方便,以後愛愛都隻能用一種姿勢了。不行不行不行,這個堅決不可以,我不同意!”
“誰要你同意了,咱家是我說了算,就把你做成人彘,養在花瓶裏。”咬他的耳朵,男人仗著自己是傷員,一反抗就叫痛,成功讓懷裏的人老老實實被人欺負個夠本。
“你最近變了好多,溫柔了。”韓鄀元哧哧地笑,用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雖然鬼畜的樣子很好,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
“別擔心,做·愛的時候會好好折騰你的。”把柔軟的耳垂含在嘴裏,故意用很低的聲音在耳邊細語,氣氛立刻變得曖昧起來:“你喜歡吧,被我欺負,越難受就越爽。真是個壞孩子,需要好好的懲罰。”
“林東……”男人的壓迫感能讓人產生被征服的快·感,可一想到他受傷的部位,韓鄀元就忍不住笑場:“不行了,哪有s屁股中箭的,太搞笑了!”
“你這家夥!”劉林東也怒了,這話說一次就夠了,偏偏他三番五次地提,讓人忍無可忍。男人把他按在牆壁上,伸手解開皮帶,把韓鄀元兩隻手束在涼毛巾的橫杆上:“這可不結實,別用力掙紮,扯斷了就狠狠打你屁股。”
“唔……”雖說那個位置中箭確實是很好笑的事,可劉林東就是個天生的抖s,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能進入狀態。
他撫摸韓鄀元的臉頰,把他的衣服卷上去,低頭含住胸前的軟粒……
誘人的喘息一波蓋過一波,客廳裏的人聽得麵紅耳赤,卻沒有誰那麼不識相去打擾他們。而忘情的兩人也根本不知道,除了自己的隊友,他們還被神圍觀了!
“我靠,外麵還有喪屍啊,性命攸關的時刻啊,這兩個家夥真是不分時間地點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種·馬!”穿越之神托著下巴,把畫麵調到最大,清晰得連體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旁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麵容冷酷,不苟言笑:“那就是加納和梵歌的容器?”
“對,沒想到吧,梵歌那麼愛美的人居然選了這麼個普通的家夥當容器。劉林東倒是和加納有幾分相似,特別是性格,不過也差遠了。”神沒有固定的形象,變成人也隻是為了配合普通人類的視覺波長,並非他們真實的相貌。
“眾神委員會那些老家夥沒法困住加納太久,他隻要出來,肯定會回到劉林東體內。他現在沒有神格,離開容器就會死,這裏是他唯一的歸處。”黑衣人平靜地敘述他的看法:“事情很簡單,我們隻要看住劉林東就能把加納引出來,父神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隻要計劃成功,幹掉那個妖言惑眾的梵歌隻是時間問題。”
“我親愛的兄弟,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穿越之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加納作為籌碼是有利於我們,但你低估了梵歌的價值。”
“不會吧,你以為父神真的會許諾他什麼,比如權力和地位?”被稱為冥主的男神不屑一顧:“不過是個玩物,居然妄想成為主神,這種異端早就該趕盡殺絕了,就算是三界主神也不能一輩子護著他。我十分期待眾叛親離,洗牌重算的那一天。”
“我跟你一樣憎恨他,所以我們才走到一起,不過我的目標可不隻是殺死梵歌那麼簡單。”黑暗中,穿越之神的雙眼褶褶閃光,表情變化莫測。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