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麵囚籠(1 / 3)

.“還沒把你腦袋打爛,怎麼就傻逼了。”死敵忽然貼上來,不吵不鬧,也沒有罵人,而是乖巧地張開臂膀要求擁抱,場麵驚悚。那家夥像某種小動物一樣攀附男人強壯的後背,兩手摟得緊緊的,如果不是生得高大偉岸,這姿勢可以稱為小鳥依人。

他喘息了一會,眨著濕潤但是浮腫的雙眼要求:“狠狠的幹我,快。”

“別瞪著全是血絲的眼珠子裝無辜。”遭遇主動,吳青陽有點僵硬,不知道如何反應。

冷靜的時候想過,如果對方出口噴人,就罵回去;他要動手,可以在不造成永久性傷害的情況下把人捆好,等發情結束再連本帶利討回來;又或者這家夥發瘋大鬧,一拳打暈解決麻煩;但是假設了這麼多狀況,唯獨沒想過散發著濃烈氣息往他身上撲時該怎麼辦!

“還不把你的巨無霸掏出來,擦點滴滴答答的東西,捅進老子屁股裏用力攪動到明天早上。”夜昊搖搖晃晃爬起來,大膽跨坐在吳青陽腰上。

隨著姿勢的改變,半敞褲頭裏隱約露出與頭發同色的白色體毛,卷曲的絨毛中間,體積也很驚人的肉塊正蠢蠢欲動,劍拔弩張的樣子。他頗為驕傲地挺動下肢,似乎還說了無論體積硬度還是持久力都是一等品這樣炫耀的話,非要把東西塞到死對頭手裏讓他感受一下。

性~器被別人握住,奇妙的感覺又催生更多本能反應。他的脊背開始發抖,血液直衝下肢,集中在某一點上鼓動,所有的毛細孔都張開似的,皮膚上爬滿細細密密的汗珠,在燈光照樣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你又釋放那種氣味了,該死的,為什麼一次比一次吸引人。你以前也在發情期來大鬧,從沒像這樣影響過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你讓我很著急。”氣味越來越濃烈,吳青陽知道僅剩的理智支撐不了多久。是順從本能,還是守住下半身,堅決不跟鬥了兩輩子的人發展更深入的關係,是個極大的難題。

他內心反感,抵觸,反抗,但幾乎滲入肌膚的omega氣息催促他占有眼前這個人。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味道,不難聞,但也不香,不是鮮花或者香水之類醉人的芬芳,但能激起人類最原始的需求。費洛蒙,他莫名其妙想起這個詞,但腦袋暈乎乎的,又記不清楚,隻能作罷。

“我怎麼知道,這又不是隨心所欲能控製的反應。”夜昊似乎做好準備,迫切需要滿足。

他的身體燙得不得了,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再次發紅,變成好看的蜜色,不知道該用蜂蜜還是牛奶巧克力來形容,總之是感覺很好吃的顏色。大概是受了氣味影響,兩人都有點不正常,一個瘋狂求歡,一個滿腦子都在想對方的肉是何滋味,會不會有點甜。

“幹嘛咬我。”腹部傳來鈍痛,夜昊先是疑惑,但沒有反抗,反而大方地挺直腰,把更多鍛煉得非常完美的腹部袒露出來。

吳青陽發出享受的低吟,抱住他的後腰,把臉埋在不斷散發誘人氣息的*上,用鼻尖摩擦剛剛咬過的還帶著齒痕的部位,喃喃自語:“根本不甜,不過我喜歡這個觸感,要是把你的身體撕碎,一口口吃進肚子,讓你變成我血肉的一部分,應該是不錯的享受。”

“死變態。”被咬的那個嘀咕了幾句,伸手把兩人的衣服都撕了:“麻煩你看清楚,老子比你高,比你重,力氣比你大,連肌肉也比你結實,全身上下都比你強,你才是被吃的那個蠢獵物。”

迷迷糊糊的發情狀態還不忘比輸贏。

“再強也是被我壓著幹的娘們,等你能幹別人的時候,咱們再比比誰才是真正的男人。”不喜歡處在下位,猛地翻身,換了個居高臨下的位置,語氣帶著嫌棄:“我說你啊,既不會生孩子,又沒有陰~道,還不能自帶潤滑,除了瘋狂發情以外,還會幹什麼?”

被發情氣息影響到迷迷糊糊的這位也不忘毒舌攻擊。

“會殺人。”忽然扼住吳青陽的頸項,拇指掐在大動脈上:“要是不好好伺候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