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模仿了一個惟妙惟肖的象聲詞:哢嚓!
上位者忽然笑起來,用下~體去摩擦對方鼓起的小帳篷,動作曖昧:“我想你現在沒有掐死我的力量,不如專心用下麵含住我,我舒服了,自然也會給你點好處。”
被情~欲渲染的氣氛忽然達到臨界點,就差那麼點火花就能爆發,而這個起爆點正是夜昊的一句話。
他舔舔嘴唇,半眯著雙眼,似笑非笑的表情有點迷幻,又帶著點挑釁,和平常完全不同:“說這麼多廢話真沒意思,有本事來征服我,幹到我爽死,變成離開你就活不下去的身體。那樣的話,我就一輩子給你當奴隸,舔你的軍靴。嗬嗬,不過啊,你到底行不行呢,有可能中看不中用也說不定……”
“你啊,真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讓我憤怒起來。”至於行不行,吳青陽沒有接話,他要用行動來證明!
夜昊再次被壓在床板上,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被扭在身後,隻能用肩膀支撐跪趴的身體。這個動作讓他的臀部向後翹起,變得更突出,隱藏在雙丘之間的入口若隱若現,沒有體毛,很幹淨。吳青陽先是摸了他的屁股幾下,用關節摩擦細小的褶皺,然後進入正題。他向來不溫柔,而且沒有經驗,不知道要把時間花在前戲上才能順利行事,依然我行我素用他的方法侵略,用凶狠,直接的力量去頂。
事情進行得很不順利,打個比方,非要把0.5的筆芯塞進0.3的筆裏,尺寸不匹配,用多大力都無濟於事。再加上兩人雖然都二十好幾了,卻都是處男,沒有行房的經驗,一個不知道耐心擴張,一個不懂放鬆配合,那邊用力,這邊痛得抵抗,差點又動手。
“痛死了,你他媽能不能擦點潤滑劑。”被強行開發,夜昊吃痛,伸腳去踹身上的人,卻被抓住腳踝,拖倒在床上。
每次剛頂開一點,身下那個人就掙紮得離開,連前端都進不去,一直處在兩人都快爆炸,但是做不成的尷尬局麵,讓吳青陽感覺很窩火:“潤滑你媽,監獄裏哪來的潤滑劑,還不是你這個廢物不會分泌液體,弄得我也痛了,次貨!”
“草,你不會抹點口水,腦子給驢踢了嗎,這麼蠢。”想要得不行,又吃不飽的時候,脾氣也就格外糟糕。
“兩個精蟲上腦的蠢貨,真想把你們這樣子拍下來傳閱。堂堂守備軍上校加金牌處刑人情不自禁,不顧場合,在拘留所就搞上了,這畫麵真夠好看的。”貝爾用警棍敲打鐵門,帶著敵意,說話很不好聽。不過他把提爾帶來了,而疼愛自己的母親又找了幾個看上去是律師的家夥,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口罩,大概是怕被他的氣味幹擾。
“別怪他們,衝動發情沒人能抵抗。”消失了半天的田毅也回來了,拿著抑製劑噴霧對著兩人狂噴,末了丟下幹淨衣服:“趕緊換上,你們隻有二十分鍾會麵時間,抓緊把該說的該辦的事都了結。”
寶貴的二十分鍾,可夜昊花了十五分才從發情狀態完全清醒,來不及跟死敵算賬,先衝到牢門前:“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把褲子穿好,像什麼話。”提爾皺眉,麵對被打得鼻青臉腫全身是傷還光屁股的兒子一臉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表情。他想開口責備打傷寶貝兒子的罪魁禍首幾句,可對方也好不到哪裏去,臉傷得他花了好一會才想起這是誰:“你的罪名不許保釋,可能得在這待一段時間了。”
“什麼?”不能保釋,哪有這種規定,他又不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就在公共場合開了幾槍而已,準是貝爾幹的好事!
站在一旁的貝爾感受到數道刺人的目光,無所謂地聳肩:“我可沒這麼大權力,不讓你們出去是上頭的決定。拜托,全城最大醫藥公司的總裁都出麵了,我哪來的能力攔住他?”
這句話倒是點醒夜昊了,處刑人不可能跟他的家族對抗,那麼,又是誰隻手遮天,把事情給定死了!
“我知道你們憎恨著對方,死也不肯結婚,可是現在時間緊迫,放你們出去多半也找不到合適的對象。所以我谘詢了律師,他們給我的建議是你們可以暫時結婚。”提爾說完,頓了頓,給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才繼續:“吳青陽是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alpha,夜昊雖然會發情,但也是個alpha,兩名alpha結合且無人可生育,意味著優秀基因被浪費,我們可以抓住婚姻法的漏洞,先結婚,再以無法孕育後代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