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簽字結婚(1 / 2)

“……喂。”夜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打得吐血都沒這麼不爽快,總覺得吳青陽親他親得莫名其妙,很可能是為了作弄自己,這讓人很難過。

一定是為了嘲笑我。沒多久他就會尾巴翹得老高地來奚落人,不能讓他得逞!

他這樣想,忽然變得低落,連眉頭也攏起來了,皺成一個小小的川字。男人慢條斯理地問他怎麼了,他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覺得胸口悶得難受,好像被什麼堵塞,不通氣,不舒坦,吐不出來還咽不下去。總之,被吻了下導致他整個人都不對勁,而且煩躁:“親男的幹什麼,我記得你隻喜歡女性。”

“沒辦法,誰讓這個時代的女性全是稀有品種。”吳青陽向來隻對女人有感覺,這也是他遲遲沒有結婚的原因之一,但女性太少了,即使優秀的alpha也不能稱心如意地挑選伴侶。為了擺脫強製婚姻,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找了個喪偶的孕婦,結果被某人砸成重傷,現在生死不明。再之後,他又見了位年長的女士,對方對他很滿意,可惜又在緊要關頭反悔,把他甩了。

各懷心事後的四目相接,導致曖昧持續升溫,男人櫻色的薄唇開開合合,滿腹心事隻篩選出一句:“你的味道不壞。”

“怎麼,你還親過味道壞的?”這句話有點氣鼓鼓的。

“簡直胡說八道。”吳青陽笑起來,連另外一隻手也撐在牆上,將夜昊困在雙臂與牆角的狹小空間:“如果你不是那麼恨我,我大概會把這句話理解為爭風吃醋。不過嘛,我現在不想研究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笨蛋在想什麼,隻想再試試你的味道……”

言畢,他用有些冰涼的指尖摩擦對方傷痕累累的唇。

上麵有幹涸的血跡,裂開的細小傷口,裏麵可能是被牙齒咬破了,滿嘴的血腥味,再加上嘴角泛著烏青,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吳青陽有那麼一瞬間心裏充滿憐憫,但柔軟的同情隻持續了幾秒,更多的是掌控欲得到滿足。這家夥不張口罵人或者動手動腳的時候很可愛,深色的肌膚,配合亂糟糟的像鳥巢似的的白色短發,像某種貓科動物變化的人一樣,隨便逗逗就能逼得炸毛,嗷嗷大叫。

不過現在不想欺負他,因為他乖乖站在那兒任人擺布的樣子,很誘人!

吳青陽第二次吻上那張唇,動作格外粗暴,不過被吻的那個也沒有老老實實給他欺負,很快咬在一起。刺痛從舌尖傳來,分不清是誰的口腔破了,溫熱的血液混著唾液流下喉嚨。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吳青陽感覺他體內沉睡已經的野獸都要覺醒了,他一手抓住夜昊的胳膊,一手扯這他後腦的頭發,強迫他接受自己的入侵。接著凶猛地撬開封鎖,靈巧的舌趁虛而入,舔過整齊潔白的牙齒,把藏在裏麵的柔軟拉出來交纏。夜昊被他吻得天旋地轉,反應強烈到腰腿發軟,股間也升起燥熱,硬得快爆炸了。

想要,想填滿身體裏被挖空的那塊位置,想被侵入,想被征服,即使是眼前這個死對頭也無所謂。膠著的聲音比催情劑還猛烈,讓人不斷深入,製造更多誘人的喘息。嘴唇短暫地分開,牽連的銀絲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夜昊思緒模糊地想,搞不好得這樣發展下去,結結實實做一次才能填補空虛。

不過好事總是不那麼順利……

“我是不想打擾二位發情,不過有人要見你們,來吧。”貝爾作為處刑人居然沒有出任務,而是負責看管他們,這讓夜昊尷尬地推開身上那個人後,用極其凶惡的口吻教訓了後輩幾句。然而對方根本不當一回事,尖酸刻薄地回嘴,然後把牢門打開,送兩人去了浴室。清洗、換藥、纏上幹淨的繃帶,最後換了舒服的居家服,這才把他們引到會客室,裏麵早有人等待。

看清來人,夜昊有點吃驚,接著冷笑:“稀客啊,父親大人,暌違三年的重逢,我是不是應該喜極而泣?”

“提爾病了,我來幫你們辦手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個子不高,扁平的五官顯得十分平凡,丟在人堆裏就找不到的那種,穿著髒兮兮的實驗袍,感覺是從工作室裏偷跑出來的。他先看了看兒子十分精彩的臉,說了句等下幫你處理,別留疤,難看。接著揚了揚下巴,幾名律師立刻上前,仔細解釋婚前協議中的具體條款。

“媽怎麼了!”聽說提爾病了,夜昊有點心神不寧,因為母親強大得像個怪物,這麼多年連感冒都沒得過,怎麼忽然就患病了,還嚴重到不能來見他。

“還不是幫你擦屁股累的,安排亞瑟今後的生活、照顧被你砸傷的孕婦,派出人手尋找帝宇,公司的事又不能不管,還得為你結婚的事奔波,幾天幾夜沒合眼了。”男人端著杯熱茶,從蒸騰的霧氣後釋放壓力:“你也是成年人,怎麼就不能少惹點麻煩,讓父母多省點心。”

幾年不回家,神出鬼沒的父親才沒資格教訓我,夜昊在心裏吐槽,可是沒說出來,因為這些糟心事追根究底還是他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