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年初,有一份莫名其妙由她簽署的生意合同竟然讓白氏上當受騙,損失了五千萬!她恍惚記得,隻有一次,小月生病,難受地在辦公室哭鬧,秘書又偏偏拿來十幾份早就開會確定好的員工福利製度文件給她簽,她頭疼得要命。秘書是她多年的老部下,她信任這個人,所以便草草簽了。其實,那份生意合同就夾在其中!
為什麼秘書會背叛她,白玫瑰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此事,她與父親大吵一架,又與對她冷嘲任峰的白蓮花兩姐妹爭執起來,還劈手打了父親的小三、繼母、白蓮花姐妹的母親蘇芳一個耳光,就這樣,父親把她趕出了白家大門。連從小看她長大的、呆在白家多年的老管家,都丟給她一個嫌惡的眼光!
竟然所有人都背棄了她!
白玫瑰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白蓮花姐妹和她們的小三娘幹的好事。她們借著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模樣,奪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甚至所有人都認為,是她白家小姐白玫瑰容不得人!
可是天知道,自從這母女三人進了白家,她就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白玫瑰被趕出白家之後,又得了病。沒有辦法,隻能偷偷把孩子送到秦家,留了一封信,請秦越樓看在往昔的情分上,能夠收-養-孩-子。
可是!孩子竟然被說是野種!還被送到了福利院!
白菡萏和秦越樓實在是太過分了!
想起自己可愛又可憐的女兒,白玫瑰強忍了所有的怒氣。她現在沒法和這些人鬥,沒有金錢、沒有力氣、沒有地位,什麼都沒有。她得忍,總有一天,她可以東山再起!
“你們說完了嗎?可以滾了。”她語氣平淡。
白蓮花兩姐妹驚訝地對視一眼,沒想到白玫瑰這麼快就忍住了怒氣,以往她可是都要和她們大吵大鬧不罷休的!可見,流落在外的這幾個月,對她來說,反倒是一種成長。
白菡萏忍不住道:“二姐,我就是覺得奇怪,六年前你染上了梅毒,當時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現在你又在醫院治這個病啊?……莫非……莫非你去當了妓-女,接了客,所以又染上了這個病?”這話惡毒到了極致。
“你們給我滾!聽見沒有!”白玫瑰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
也是倒黴,她被趕出白家不久,當年強-奸她的那個格鬥教練竟被人用錢做保,假釋出獄,與她狹路相逢,並且再次強-奸了沒有保鏢保護、走投無路的她! 完事以後,白玫瑰虛弱無力地躺在地上,那人提起褲子獰笑著侮辱她:“白家二小姐,哼!算什麼東西,還不就是個被我幹了好幾次的破鞋。”說完就洋洋得意地走了。
白玫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幾天就發現身體不適,梅毒竟然又複發了……屋漏偏逢連夜雨,難道老天真的要亡她?她怕傳染孩子,才會把小月送回了秦家,誰知道……
白玫瑰這一生,自認沒有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也沒有對別人起過壞心思。可她擁有的一切,全部成為了這兩姐妹的囊中物。
“菡萏,你就不要再說這些讓她傷心的話題了。”白芙蕖似是想做和事老,可接下來說的話卻不是那麼好聽,“還不如告訴她真相,說不定她心裏還痛快點呢。白玫瑰,其實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天之驕女,看不起所有人的神態。當年我們進白家的時候,是父親的壽辰四十九的宴會,你聽到父親要和母親結婚之後,當場大發脾氣,拿紅酒潑了母親一身,還用‘私生女’來稱呼我們,你知道對我們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嗎?我們的母親明明才是父親的真愛,要不是父親需要你媽媽的家族呂家的支持,他根本就不會娶你媽媽!我們才是父親喜歡的孩子,你不是!”
白菡萏接過話頭,“對,從那天起,我們就發誓,一定要把原本屬於我們,卻被你自以為是霸占了的一切奪回來——白家小姐的名稱、白家的公司,甚至是,我喜歡的男人,秦越樓。”
白玫瑰不怒反笑,譏諷道:“就因為秦越樓,所以你放棄了齊牧人?”
齊牧人原本是白菡萏大學時交過的一個男朋友,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一枚。可是白菡萏嫌棄人家是普通人家出身,一直不鹹不淡地相處,沒多久,就和齊牧人分手了,偷偷和a市富豪少爺、白玫瑰的未婚夫秦越樓搞在一起。可是前幾天,財富雜誌上刊登了采訪c省首富齊家少主的文章,封麵上的人物赫然是齊牧人!原來齊牧人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家世,白菡萏有眼無珠,竟然放棄齊牧人,選擇秦越樓。
白菡萏哪裏會甘心?她看到報道以後,便馬上聯係了齊牧人,要與他重修舊好。可當年齊牧人原本對白菡萏的感覺也是一般,所以才會她一說分手就答應。接到她的電話,隻是委婉地表達了拒絕的意思。
想到這裏,白菡萏也很恨自己當年是看走了眼,好不容易追上了學長齊牧人,就因為秦越樓表達出了對她的興趣,才放棄了……不過都過去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昨天秦越樓發現她和齊牧人聯係過,氣得質問她。她趕緊騙秦越樓,說齊牧人要和她和好,她沒答應。這麼一講,秦越樓又轉怒為喜,哪有不更加珍惜她的?
白菡萏春風一笑,“不管怎麼樣,他們可都是爭著要我,可是你呢?二姐,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要你。哦,不對,有個梅毒,倒是對你一往情深……嗬嗬嗬嗬。”她連笑起來都要做出一副小家碧玉、溫柔如水的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