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第207章(1 / 2)

他用掌心托起她的臉,迷亂的看著她,有些分辨不出她眼神中的情緒,隻隱隱覺得那雙迷人的大眼睛中晃動著哀傷。

是不是他還服務不到位?他吻她,她卻不再應他,他說:“吉祥,我回來就是過年了,過了年我們就結婚。”

她幹脆地說:“好!”

“結婚後我們馬上要個孩子,女孩還是叫如意,男孩我媽以前說了,得取個她喜歡的名兒,那就叫,夏商周吧,誰讓她是搞甲骨文的呢。”

夏商周?聽起來怪怪的,不是她喜歡的那種帶軒啊豪啊峰啊之類的字,但她笑了,說:“好!”

現在他說什麼她都會答應“好”。

“吉祥,你咬我一口,讓我知道自己此刻不是在做夢。”

林吉祥立即勾住他脖子,一口咬在他肩窩上,他頓時像磕了藥似的,四肢百骸都重新來過,恨不得纏綿一夜。

這一夜,夏陽晨抱著她,索取了又索取,最後林吉祥昏昏的睡去,醒來已過了九點,床單上一片狼藉,另一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八點的飛機,她昨晚看過了他的機票,床頭櫃上,是他留下的字條:老婆,等我回來!

她是想等的,可是卻沒有人肯給她一個等的機會,起身逃去衛生間,鏡子裏,她看著身前身後的一片片的紅潮,不記得過去的那一年,是不是也曾有過這樣熱烈,不顧一切的貪歡夜晚。

這番滋味,已別無所求,是真的舍不得他的味道,他的懷抱,假如她能少愛他一點,愛自己多一分,她一定會選擇留下,可她太愛他了,愛死了他穿著軍裝向那些士兵,向農民兄弟敬禮的樣子,渾身上下盡顯中國當代軍人獨有的英姿與正氣,還有他獨一無二的清高與驕傲。

如果他褪下那身軍裝,以後在辦公室裏隻能捧著杯茶渡日,或是在酒桌上討好對手,曲意奉承,再不能用他的威嚴與冷肅去征服別人,征服科學,那麼,夏陽晨,就已經不再是那個夏陽晨,而隻是一個名字,一具軀殼。

這一次,她是真的長大了。

離開之前,吉祥從櫃子裏找出了一條新床單,鋪上,昨晚用過的那條,她會帶走,因為他早晚會有一個配得上他的妻,她不想在這裏留下她來過的痕跡,而她,卻注定隻能抱著回憶。

還想替他收拾一下房間,卻發現仍舊太過整潔,每樣東西都有還在它們該在的位置,不容改變,就像,她,和他,相交之後仍會回到各自的軌道,成為平行線。

夏陽晨下了飛機剛開機,手機就突然震動了起來,除了安寧,別人很少會給他發短信,但是安寧應該不會再給他發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隻有短短一行字:[如果胃不好,就少吃多餐,以後別喝酒了,煙也要少抽。]

看著手機,他微微揚了唇角,連帶著眼神都變得柔和溫暖起來,周圍都是金發碧眼的人,他那特有的中**人式微笑,瞬間迷煞了一堆人。

一周後,北市首都國際機場,登機廣播已經響了起來,吉祥捏緊了手中的機票,身邊是形形色色擦肩而過的人,她隻呆呆的看著出場口,夏陽晨乘坐的航班已經落地了,她想,上天在她離開前,還能讓她再看他一眼,便已滿足。

果然,沒多久,他就昂首挺胸的從通道走了出來,一米八多的身高,在一群人中是那樣的紮眼。

她趕緊躲在大柱子後麵,然後著著他一步一步穩穩的向她走來,她沒有動彈,隻是這樣偷偷的看著他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一點一點靠近自己,終於,擦柱而過,這個粗大的柱子,仿佛是兩個人之間隔著的一條永遠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而無論有多麼辛苦,他都堅定不移的想要走過來……是她一直在不停的向後退,將與他的距離,越拉越遠,其實努力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他,隻是他。

每一次,她都隻站在原地,拒絕他,然後在他曆經千辛萬苦走到她麵前時,再拉遠與他的距離,而這一次,仍舊如此。

嗓子眼酸澀難忍,這世上的東西,隻有愛,才會讓人欲罷不能,可有時候明明伸手就能得到的東西,卻偏偏不能要,不敢要。

機場大廳的中央空調開著的暖氣,認人覺得暖融融的,然而此刻對林吉祥來說,卻似浸入她的骨子裏,那樣透骨,寒涼。

她對著他的背影,默默開口:“首長吉祥!新年快樂!”

世事難兩全,有人要,給不起,有人給,要不起,感情,真的是一種很奢侈的東西!

相信我,你的人生再不會有波折,會從此幸福明媚,你會完成你的理想,你的追求,我相信你,沒有了我,你還可以飛得很高,而我,會在另一個地方,給自己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