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祥抬起哭的通紅的眼睛,望著他清瘦的麵容,抽泣了兩下,哭的可憐兮兮的說:我的好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虛度光陰的。
林希堯笑起:要不,就去學下法律吧,做警察做法官做律師,這是我最喜歡的職業,這輩子我是沒機會了,你代我實現好不好?
林吉祥點頭,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倒在他懷裏,她紅著臉,直起身,眼神左飄右閃,就是不敢看他,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現在的林希堯,她總是有一種手足無措,默默心痛的感覺。
林希堯也意識到剛才的情不自禁,他知道,是應該和她保持一定距離的,到家時就聽她說了那天過後她和夏陽晨之間發生的事,也知道那邊她暫時回不去了,但不代表她和夏陽晨就再沒有機會重新在一起,這個女孩,早已是別人的妻子了,而他,隻是哥哥,他再也不能讓她賴在懷裏撒嬌了,他們曾經那點純純的感情早已遺失,遺失在滾滾紅塵裏頭。
但是又何其難得,在這萬丈紅塵裏,生死走了一遭,竟還有機會見到那個牽掛的女孩,他這一生,真不冤枉。
身體一向硬朗的夏陽晨從美國回來就大病了一次,他有足足三天沒有離開臥室,送水送吃的也不開門,誰問話也不搭理,到最後,連一貫沉穩的夏老爺子和白老妖怪都有些慌了,守在門外,一直等一直等,就在受不了要撞門的時候,他忽然自己出來了,有點憔悴,但是氣色卻還不太壞。
大病過後的夏陽晨倒是出奇的平靜,沒有憤怒,軍人的心理素質還是很過硬的,可別說是手下那些兵和身邊來往的同事覺得日子難過,就連家人都覺察出了他的異樣,父母試著好幾次想要和他說婚事,他都堅定表示,自己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國防建設中,不會再考慮個人問題,也就是說,要獨身到底了。
父母拿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過幾年再說吧,再說吧。
白磊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瞄一眼身邊的好哥們,那樣冷峻的一張臉,笑的時候可不多,當然也有溫柔的時刻,看著那個女人的時候。
他從老妖怪那裏聽到現在機關裏的人是這麼形容這個軍中萬人迷的,夏陽晨就是一個二十公斤的TNT火藥桶,沾點火星,立刻就會爆炸,順便把周圍方圓幾公裏內的人全部炸個屍骨無存。
老妖怪說這話的時候還加了句,“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說完還哼了一聲,譏諷意味十足。
“橙哥,我覺得你有受虐傾向。”夏陽晨來溪市出差幾天,白磊去機場接的他,一邊打著方向盤閑閑的調侃:“不然幹嘛隻認定一個林吉祥。”
夏陽晨沒有理他,肘部放在車窗邊看著眼前風馳掠過的風景,眼前卻浮現出那一雙眼睛,特別迷人,大、微微上挑,即便是現在這樣的年紀水一般的清澈的感覺,看久了感覺都能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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