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身份(1 / 2)

琉璃大街距離城主府也就一炷香的路程,張浦雖然擔心兒子,可是自身馬術一般,此刻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晃晃悠悠,手中一張毛巾時不時擦著光頭上的汗水。

劉冬陽騎在馬上就要寫意許多,雙手環在胸前隨著馬匹走動,身子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見張浦焦急難耐,出聲安慰道:“城主大人且可放寬心,我手下即可就能趕來與我們會和,斷不會讓那人跑了。”

張浦緊緊地抓著馬鞍,聞言苦笑著點了點頭,他哪裏是擔心那夥人逃了,是擔心兒子安慰,先前聽報信的人說,奇勝被人打斷了一條胳膊,不由得心中煩躁,狠狠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黑馬吃痛,揚起蹄子就跑了起來,嚇得張浦在馬上咿呀亂叫,一個夥計眼疾手快,急忙追上黑馬拉住韁繩,這才安穩下來。

馬上的劉冬陽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索性來了個眼不見為淨,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琉璃大街很遠就能聽到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街頭圍攏著許多看熱鬧的鳳陽城百姓,對著裏麵幾人指指點點。

“看到裏麵慘叫的那個人了嗎,是咱城主府張大公子!”

“看到了看到了,誰啊這麼大膽子,敢打張公子,這不是嫌命長了嗎?”

“可不是嘛,這幾個人還不趕緊跑,等會城主大人來了,可就想跑也跑不掉了。”

“跑啥跑,看到那個白袍公子了嗎,厲害著呢,我剛才瞧的真真的,一下就把個武功高強老頭給弄死了,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人最起碼也有大宗師的實力!”

“你有個屁的經驗,上青樓的經驗還差不多”

周圍頓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李玄機一腳將慘叫的張奇勝踢了個骨碌,冷聲說道:“別他娘的嚎了,你爹還沒死呢!”轉頭對玉昆侖又說道:“玉大哥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玉昆侖應了聲是,鐵槍輕輕放在張奇勝身上,張奇勝一下就不敢動了,死死抱著手臂,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哪裏還有半分城主府公子的風采。

李玄機轉身走到一處房屋前,從牆縫裏把劍鞘拔了出來,牆上隻留下一條細長的窟窿,似乎看到裏麵有人影跑開,李玄機也不在意,將攬星河歸鞘,朝趙婉兒幾人走去。

如今劉倉斷臂已經被李玄機給接上,又被趙婉兒細心地給纏了個結實,雖然看起來有些滑稽,人卻是已經好轉了不少。

見小公子走過來,兄弟二人看他臉色比之前更加白了幾分,慌忙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心中愧疚萬分。

趙婉兒看著麵色慘白的李玄機,擔心地問道:“玄機哥哥,咱們啥時候去那個什麼山什麼院?”

看著趙婉兒模樣呆傻,李玄機心中好笑,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笑著說道:“你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就這幾個字都記不住,本公子若是大肆宣揚一番,趙家小姐原來是個傻蛋,婉兒姑娘這輩子可就難嫁出去了。”

趙婉兒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又繃住小臉,氣哼哼道:“不用玄機哥哥宣揚,回去我就讓我爹貼個告示,讓整個南露城都知道,奴家這輩子就沒打算嫁人!”說著美眸還不忘往白袍公子身上瞟。

李玄機驚異說道:“原來姑娘竟有如此宏願,小生甚是佩服,隻不過也不知道是誰,曾在南露城擺下擂台比武招親來著?”

被當眾戳破糗事,趙婉兒頓時滿臉羞紅,冷哼一聲,轉過身子裝作在看街上景致。

李玄機收起笑容,對兄弟二人冷聲說道:“你們兩個腦袋也是榆木疙瘩嗎,本公子不管你們之前如何行事,但是在我這裏隻有一個道理,那就是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給我往死裏打,我欺負你,你忍著,你欺負我,我就打你,明白了嗎?”

本來以為會受責罰的兩人,聽到小公子如此說,渾身一震,齊齊彎腰沉聲道:“末將明白了!”

李玄機揮了揮手,找到一旁台階上坐下,這一坐就再也不想起來了,隻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無力,忍不住就要向後倒去。

三人見狀大吃一驚,慌忙就要過來攙扶,劉楊二人身上有傷,終究是慢了一拍,就在白袍公子將將要觸地的時候,一抹紅色爆發出令人驚訝的速度,堪堪扶住了他。

趙婉兒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雙手緊緊地攙扶著李玄機,顫聲問道:“玄機哥哥你怎麼了,不要嚇婉兒啊,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南露城。”